想到对于燕子姐的安置问题,我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就在我感觉万分不安的时候,燕子姐却突然告诉我,明天她就要回自己家了。
这个提议让我感觉万分意外,连忙抱着她,问她为什么突然要走的这么急。
“傻小子,姐又不傻,难道还看不出来你是个学生吗。”
燕子姐笑着在我鼻头上点了一把。
“以你现在的情况呀,至少五年内是不可能把我娶回家的。”
我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向粗枝大叶的燕子姐居然也会有这样细腻敏感的一面。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学生的呢。”
燕子姐显然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哀怨,语气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尖刻。
“去,姐见过的人可是多了去了,像你这样,都这个年纪了还什么都不会干,身上又养的那么白嫩,说话文绉绉的孩子,要是没有上学,那才是真的见了鬼呢。”
她的这番回答让我心里更加难受,鼻子都有些酸涩。
“姐,你放心,一开始,都是我先勾-引你的,既然对你表白过,那我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你先回去也好,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先回去待几天,等把我娘稳住,我就去你家那边看你。”
在这几天里,爱情的热烈,让我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年纪,也忘记了自己未来还要面临的各种事情,上大学,毕业,到城里找工作,然后才能真正的去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一条完美的路线,从我考上高中的那一刻开始,娘就已经完全替我安排好了,而作为执行者的我,没有哪怕一点说不的权力,在娘和我家所有亲戚的眼里,那才是真正能够让我飞黄腾达的正道。
可是,对于这些安排,我是一点也不满意的,作为黑龙爷的孙子,我更喜欢这片大山,更愿意作为一个赶山人,无忧无虑的在这片山林里打猎,采药,靠着自己的手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去过一些自己喜欢的生活。
只是,这样的想法,是注定得不到我家里人的认可的,事实上,早在爷爷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他们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做出了选择,而他们现在的想法,无非就是要我去复刻他们那一代人的生活轨迹罢了。
“傻小子,话别说的那么满,姐要等的时间太长了,而这段时间,变数也实在是太大了。”
燕子姐的声音快要哽咽了,却依旧强撑着不在我跟前哭出来。
“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满是绝望的一把抱住她,眼泪止不住顺着脸滚落下来。
“傻小子,你哭什么,该哭的是我好不好,早在柱子哥死的时候,我就向山神爷戴红孝起过誓,谁要是能替我爹和柱子哥报仇,那我这辈子都要给他做牛做马,所以,除非你真的对我厌烦了,觉得我碍眼了,我才会离开你,要不然........”
不等她的话说完,我便直接用手堵住了她的嘴,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
“姐,要想让我和你分手,除非这大兴安岭变成平地,老林子里的树全部断根。”
听着我深情的话语,燕子姐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嘤嘤的哭个不停。
“你这臭小子,油嘴滑舌.......”
我张开手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难过的难以自已。
“傻小子,用不着这么伤心,姐的家住在东山村那边,距离你家那边,不过就只有十几里地的路程,你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到我家来看我的,到时候,姐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燕子姐在我耳边低语道,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眼见她媚眼如丝,面容羞红,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动,一把抱住她,将她的身体重重推倒在了床上。
燕子姐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的欲迎还拒,反而颇为主动的替我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连带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一起脱了个精--光。
看着眼前燕子姐窈窕的身姿,我的鼻孔里分明有着一股暖暖的热流在涌动,黑山白水,这片肥沃的水土,给了我们东北女人细如烟柳的腰-条,比养殖白玉还要细嫩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