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那一战里同样伤的不轻,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星期才出来。
因为我哥把那几个家伙打得太狠,学校老师直接就给我哥停了课,要不是我爸妈在我们这地界上情面大,恐怕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经过这件事,我彻底把我哥当成了自己生命里的保护神,心里总想着以后自己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我哥。
可是,他却没有等到我长大的那一天,甚至连我挣到的第一笔钱都没有花上。
这件事,成了我心里最大的遗憾,在我心里,尽管我哥在外人眼里的形象差的要命,可是如果谁敢说我哥半句不好听的话,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和他拼命。
如今,耳听着彩云姐的老娘肆无忌惮的侮辱着我哥,我气愤的难以自已,再也顾不得彩云姐的面子,一脚把她的房门踹开,提着自己那杆老猎枪闯了进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那个短命鬼就是我哥吧。”
见我凶神恶煞的从外面闯进来,彩云姐的老娘彻底吓傻了,呆呆的望着我,就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你.......你想干什么。”
“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因为太过愤怒的关系,我的双眼血红,右手紧握着老猎枪的枪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她再敢说我哥一句不好,就算是死,我也要用手里的猎枪在她身上开出几个窟窿来。
“我.......彪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劝我家闺女,你也知道,她来你家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给你哥守活寡,我也是想着.......想着让她以后能过的好一点不是?”
虽然平日里为人刁蛮泼辣,可这老婆子却很会看人下菜碟,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猎枪,立刻就吓傻了,原本在彩云姐面前那种凛然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唯唯诺诺。
也不怪她会如此,我们这边地处荒僻,那年头的法律还没有现在这么紧,像我家这样的大户,就算是杀了人,随便花点钱都可以轻松把事情摆平。
更何况,那时候我们这地界的民风也是彪悍的不行,一言不合就拿猎枪杀人的事屡见不鲜,加上我年纪又不大,正是最冲动热血的时候,她就算再傻,也都不敢触我的霉头。
“彪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枪放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娘,我亲娘,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行不行?”
眼见我一副横眉立目的架势,彩云姐同样吓傻了,拉着我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
我被她哭的心里难过,可是心里也知道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个贪婪而又刁蛮的老太婆少不得又要得寸进尺来逼迫彩云姐,索性心一横,一把将彩云姐拉到了自己身后,柔声对她说道。
“姐,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替你来抗。”
“傻孩子,这都是姐的命啊,摊上这样的爹娘,你能让我怎么办。”彩云姐哭的更加凄惨,俏脸上写满了无奈。
“姐,以前你的出身,的确是没得选,可是,你别忘了一件事,你可是我们裴家的女人,从你进入我们裴家那一天开始,就是我们裴家的一员,就冲这一点,你就可以彻底放心,不管是我,还是我们裴家,都是你最强有力的后盾。”
我一字一句的对彩云姐说着,有意提高了嗓门,把自己的这番意思让她老娘听得清楚,免得她回头还要来继续惹事。
“得了吧,你那哥哥都死了那么久,一个女人每天都住在你家,这闲话可都快传满整条大街了。”
眼见我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猎枪,彩云姐的老娘重新又恢复了之前的刁蛮。
“你要是有种,就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说,现在关于我姐,都有什么谣言,这样的谣言,又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给我造的!”
“我.......我说你这孩子,你老拿枪对着我算怎么回事吗。”
眼见我再度把猎枪枪口对准了自己,彩云姐的老娘有些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看向了彩云姐,希望她能够替自己这个老娘说几句话。
“别给我转移话题,说,这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我回头就去找他问,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我手里这杆猎枪不客气。”
老太婆被我治的彻底没有了脾气,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彻底皱成了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