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老朱爷,显然没想到当时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你也别太惊讶,告诉你,‘破四旧,立四新’的口号,可是当年主-席他老人家亲自提出来的,当时所有的知青,都快疯了,他谢疤脸也是知青,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是比谁干的都积极,不瞒你说,就连当时进山去砸山神庙的计划,都是这家伙给李顶天出的主意。”
老朱爷笑着对我解释道。
虽然老朱爷觉得这事很正常,可是我却总觉得这件事似乎就是谢疤脸玩的手段,我甚至怀疑,这个谢疤脸早就知道他们进山会遇到狼群袭击,更想的深一些,我甚至都觉得谢疤脸是要借这个机会把李顶天给铲除掉。
“那么另外一个活下来的人呢,是谁?”
“另外一个活下来的人,就是现在咱们乡的许乡长了,说来你可能不信,咱们这位许乡长啊,原本还是和这个谢疤脸关系不错的,可是自从那次的事情过后,就彻底和他闹翻了脸,再也没有任何来往了。”
老朱爷抽了一口烟,继续对我解释道。
“不过,说来这事就更玄乎了,谢疤脸后来在高考以后回城,结果不幸被狼抓伤了脸,顶替他回城去上学那个名额的,恰好就是许乡长。”
“原来他俩之间还有着这样的一些渊源。”
我垂下头开始沉思了起来,谢疤脸的故事,因为太过离奇恐怖的关系,已经在我们这片老林子里传的尽人皆知,可是,当时到底是谁顶替了他上学的名额,后来那个人又怎么样了,这个关键的事情,却并没有人提起。
通过谢振东给我讲的关于他以后的故事,我便开始感觉到,那个顶替了他上学名额的人,才是真正揭开谢疤脸事件谜团的真正关键。
“老朱爷,那我就更不懂了,你说咱们这边,穷乡僻壤的,到底有啥好,值得他许乡长那个早年的大学生留在这里呢。”
“所以我就说,你们老裴家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老朱爷再度对我挑起了大拇指。
“臭小子,你说的没错,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想不透的问题呀,不过呢,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那就是许乡长再去城里上学以前,已经在咱们村里成了家,所以,哪怕是去学校上学,到最后也只能是被分配到咱们这边来工作。”
老朱爷的话,再度让我陷入了沉思,这位许乡长,一直都是爹生意上最好的伙伴,爹以前还没有把生意开到镇上那边以前,几乎每年都要请他在家里吃上几次饭。
那同样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哪怕是喝的醉醺醺的,说出来的话依旧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光是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这老家伙的心机到底有多深。
虽然这家伙的官在整个县里来看并不算太大,可是在我们乡,那却绝对是那种一言九鼎的存在,以他的手段与心机,若是真的铁了心想要留在城里的话,虽然不能说轻而易举,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这且不说,这老家伙可是色的很,对自己的老婆更差,几乎成年都不带回家的,爹和他们那些一起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这家伙在县里有房,而且不止一套,每一套房子里,都有一个小蜜,所以,说他是为了自己的女人留在这边,那就更说不过去了。
这且不说,这家伙这么多年来,可是有着很多机会高升的,甚至有一年,县里调他去当副县长的调令都已经下达,却还是被他自己硬生生的拒绝掉了,由此成为了我们整个县里的美谈。
这么一个有着远大政治前途的人,却自甘堕落,心甘情愿的留在我们这片穷乡僻壤,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怀疑他对这片山林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不成,他的目的,也是那座位于这片老林子深处的契丹葬城?
这些事情实在太过复杂,又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支撑,我懒得再去费神想,索性让老朱爷继续把当年的事情说给我听。
“后来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啊,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在县里,也都交代不过去,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当时的乡长,生产队的队长,干事,连带着你爷爷,都被县长亲自叫到县政府大院,骂了个狗血喷头,而且县长亲自放下了话,只给我们一个礼拜的时间破案,要是不能把那头指挥着狼群杀人的家伙给抓到,他就要把我们全部都下放到野人沟那边的生产队去。”
老朱爷无奈的叹着气说道。
“野人沟那边的状况,你也是知道的,一旦被下放到了那边,基本上就和去找死没有任何区别,为了家里人,你爷爷当晚就找到了我,让我和他一起到山里去走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