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性格就爽快,特别是对于自己人,从来不会计较那些身外之物的价值,眼见小姨对我一副感恩戴德姿态,连忙笑着对小姨摆了摆手手道。
“小姨,你这么说,那可就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了困难,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几张破瓤子的事而已,真用不着这么客气的。”
小姨依旧对我千恩万谢,在家里又坐着和彩云姐说了一会话,眼见天色已经到了午饭时间,我连忙让彩云姐做饭,顺带着留小姨在家里吃。
小姨却站起身,只说小姨夫正准备请那位领导吃饭,自己也都要过去作陪,抱怨了一句自己真的脱不开身,便抱着两张狼皮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我和彩云姐毕恭毕敬的把她送出门外,眼见彩云姐关好了院门,偌大的家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她两个人,连忙坏笑着看向了她。
经过刚才的这一番亲-密,我的浴-火不止没有发泄出来,反而还因为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旺盛,如今小姨已经走了,我自然少不得要和彩云姐继续深入交流下了。
见我眼中火光旺盛无比,彩云姐吓得连连后退,一双手臂不自觉的护住了胸口。
“臭小子,你的身体还没好呢,你可千万别忘了,刚才在老朱爷家门外,你可是吐了血的,我让人把你抬回家,之前也找大夫给你看过了,说你这是伤心过度由此导致的血亏,必须要在家里静养,顺带着还给你开了药…….”
看着她那好像无辜小羊羔一样的表情,我不禁莞尔,彩云姐果然够柔弱,也够清纯的,我这才不过和她有了些身体上的接触,她就已经受不了了,看样子,她应该还是处-女才对。
想明白这些,我心里都开始为我大哥鸣不平,那家伙生前,总是一副霹雳脾气的样子,可是真正到了男女之间那些关键的事情上,表现的也未免太柏拉图了吧,眼前放着彩云姐这么一个大美人,居然对她一点过分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不过,这也和彩云姐的性格有关,她一直都是一副圣洁的样子,加上那种柔弱的外表,哥那种外冷内热的人,的确是很难像我这样去欺负她。
“彪子,你赶紧回去躺着啦,我都忘了,大夫说过,给你开的药,一天要吃两次,你等着,我这就过去给你煎药。”
眼见我只是坏坏的盯着她的身体不说话,彩云姐连忙找了个借口想要开溜。
看着她惊慌的样子,我知道,自己刚才那近乎疯狂的举动,彻底把她给吓坏了,使得她双臂抱得更紧,和我之间的距离也拉开的更远,看那架势,似乎生怕我一言不合,立刻就会上前把她强了似的。
眼见她快要把我看成了洪水猛兽,我知道再继续这样下去,不要说让她喜欢上我,就算是我真的用暴力得到了她,她都少不得可能会恨我一辈子。
我之所以要追求彩云姐,为的是要和她长相厮守,为的是她能够爱上我,绝对不只是想要她的身体,眼见她对我畏惧如虎,我知道之前的办法不行,可是一时之间,偏偏又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同样手足无措的站在堂屋那边,呆呆的目送她一路去了厨房那边。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的光景,彩云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我还傻傻的站在堂屋那边,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径自来到我跟前,摇着我的手问道。
“你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病的那么重,也都不知道自己保养,走,回去躺着啦。”
眼见我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彩云姐似乎忘记了之前对她的侵犯,满是心疼的拉起我的手,柔声对我说道。
“姐,我真的没什么事情了。”
眼见她如此关心我的病情,我知道虽然她不接受我对她的追求,可是心里却依旧还是把我当成亲人的,心里也依旧把我当成自己亲弟弟一样来关心。
“还说没事呢,你刚才可是都吐了血了。”
彩云姐似乎想到我吐血的情形,面色变得无比紧张,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右手,一路把我拉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呜呜呜。”
此时的小狼,正趴在她的炕头上,彩云姐的心很细,直接用家里多余的枕头从四面把小狼给圈了起来,并且用家里剩余的那些碎布和棉絮给它做了一个窝,并且到我们这养牛的个体户家里替它打了些牛奶,用铝盆装了,就放在距离小狼不远处的地方。
虽然才刚出生一天,可是这小家伙却并不老实,不断的在窝里乱窜,尽管还站不住脚,可是却已经开始尝试着想要从枕头中间爬出来。
“小家伙,这么久不见了,你还好不。”
眼见它在枕头中间乱窜的行为可爱,我笑着爬过去,开始用手逗-弄起了这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