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的懂吗？”
李曦凤突然问道。
许珑缓缓摇头，发间那支粉色玉钗随之轻轻摆动
“小姐，这些是什么？”
“精神病态人格测试。”李曦凤简洁地回答。
“测试？”
许珑闻言心中非但没有解惑，反而疑惑更甚。
“此种测试可辨别一人的...呃......”
李曦凤的话说道一半卡壳了，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许珑这个土生土长的大虞人解释反社会人格，攻击型人格等现代心理学概念。
稍作思索，李曦凤干脆简明扼要地说：“简而言之，就是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更容易变成一个坏人。”
“仅凭这些就能辨别一个人的好坏？”许珑诧异道。
“虽然没办法做到准确无误，但至少可以做出一个粗略的划分，并加以防范。”李曦凤得意道“我打算用这个......”
“小姐是想用这个精神病态人格测试，将昨日押入大牢的那群武者区分。”许珑接过了李曦凤的话茬。
这下轮到李曦凤惊讶了。
“珑儿怎么联想到他们？
她向颜森要来这些测试题，正是如许珑所猜测的那般，用于筛选那三十余名未央武者。
妖族不日将至，她需要利用手头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只是单靠审问无法快速而精准地筛选这群武者，于是李曦凤就想到了利用现代的心理学。
“以小姐的性情，往日遇到这些未央武者定会斩尽杀绝，昨日却一反常态留了活口，我当时便猜测，小姐此举必有深意。”许珑微笑着说。
‘什么叫斩尽杀绝，你家小姐在你心中竟是如此嗜杀的形象吗？’
李曦凤有些不爽的努努嘴，但是微微颔首道。
“没错，如今妖族将至，我决定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些武者一人便能抵数名官兵，也算一股不错的力量。”
“原来如此。”许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饶有兴致地问道“小姐是从何得来的这精神病态人格测试？”
“从一个......”
李曦凤歪着脑袋想了想，肯定道。
“一个捕头那里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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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穆联邦，天环警署
“7月24日凌晨，亚穆超凡人类与事件管理局局长魏家祥紧急赶赴獾熊镇，指导救灾工作，对遇难者及其家属表达了哀悼，他强调......”
颜森凝神注视着手机中的新闻直播，许久都没喝一口手中的咖啡。
“由人变成的诡异，还是一整个小区的人，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再联想想起网络上最近兴起的末世论，颜森的心中有些迷茫。
嗡。
突然，手机屏幕一闪，一条来电提示跃入眼帘。
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颜森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手指滑动，接起电话。
“你向世贤要了隐刺缠藤的种子？”
还未等他开口，电话那头，一个冷漠而深沉的男声率先响起。
“......是。”
颜森沉默片刻，沉声应道。
“还是那个翎砂会？一个连二阶都没有的垃圾势力...你这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了？”对方笑着问道。
“和你有关系吗？”颜森眯了眯眼，声音冷了一分。
“呵。”
面对颜森毫不客气的反问，电话那头只是轻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继续道。
“有人找我们下订单，那个翎砂会的李曦凤也在里面......”
颜森瞳孔一缩，呼吸也不由自主地骤然一滞。
因为，能给电话那头下单之人，无一不是密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他眼里，李曦凤虽强，但也只是在同境界内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