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底也就是一名一阶掌书使，充其量不过一阶顶尖的实力。
怎么可能惹到那种存在？！
“不过，杀几个一阶的菜鸡实在提不起劲，我就做主推掉了，但金主好像并不死心，又去找别人了。”
似乎是能通过手机察觉到颜森的情绪变化，电话那头戏谑道。
“你似乎很担心她，不会真的是炼铜癖吧？”
颜森深吸了口气，心情复杂。
闭上了眼睛，他轻声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劣啊。”
声音里没有了一开始的剑拔弩张。
因为颜森已然明白，对方这通电话是来提醒他的。
“如何？要不求我帮你一把？前提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点点恢复成一开始的冷漠。
“放弃你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可笑理想。”
颜森再次陷入了沉默。
“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长时间未得到颜森的回应，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冰冷的嘲讽，随即便是挂断的忙音。
“......”
颜森的面容依旧保持着平静，但紧握手机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良久。
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而后点开手机通讯录拨出一个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这家伙又出去了么......”
颜森无奈地放下手机，眉头再次紧锁在一起。
虽然李曦凤这个小屁孩，除了拥有一副令人惊艳的容貌外，浑身上下全是缺点。
性情乖戾，自私贪婪，手段残忍变态，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他...不想李曦凤死。
虽然他看上去是被抓住把柄，被迫为李曦凤卖命。
不可否认，最初的确是如此。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翎砂会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密切。
他在为李曦凤鞍前马后的同时，翎砂会也为他解决了不少明里暗里的麻烦。
他能够当上总探长同样有翎砂会的一份力。
再加上何剑儒企业家出身，做事得体，懂得进退。
翎砂会的形式作风也更像企业，而非一般掌书使势力那般的黑帮团伙。
双方在相处过程中颇为融洽。
尤其是在超管局成立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超越了简单的利益交换，几乎达到了相互依存的地步。
而且，翎砂会如今的情况他也很清楚。
或者说。
何剑儒根本没有对他隐瞒。
从一开始只有两三只阿猫阿狗，苟延残喘，到现在拥有三名掌书使，与三十余名武道家。
很显然，这是何剑儒特地在向他展示实力。
但他也确实被翎砂会所表现出来的潜力吸引。
而这些转变，都是在李曦凤加入翎砂会后才发生的。
他有种预感，只要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翎砂会必将成为亚穆密武界的一个庞然大物！
他从翎砂会上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实现自己心中理想的希望。
“所以......”
颜森将手中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面色沉凝。
“到底是谁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