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酒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将洛川将酒壶倒置,大大小小的珍珠从里面落入盘中,旋即撒手大笑,果真是亲父子...
侍从很是不解道:适才少詹事不是说殿下赐的是御酒么,为何成了珍珠
第252章皇以间之
膳后,皇太子回到东宫接受群臣朝拜,皇帝半躺在坤宁殿的木榻上,怀里还抱着一只温顺的狮猫。
内臣端手躬立于侧,冠礼过后东宫詹事府少詹事领太子殿下令旨给侍御史姜洛川送了一壶酒,但那胆瓶内装的却是珍珠。
皇帝顺着狮猫的长毛,有人不喜虚名,非要往油锅里钻,不知天高地厚...
祁六端着手皱眉道:小人实在想不明白,姜御史可是皇后殿下亲舅之子,血浓于水的表亲,竟不顾皇后殿下的体面挑拨官家与太子殿下的关系。
你说他有错吗,皇帝摇头,直言进谏,不畏权不畏死,是少见的直臣,可是朕说他错了,他就是错了。皇帝紧握着扶手,也许十几年前朕就不该救他。
官家也不知道这人心究竟如何,好人不会说他是好人,坏人同样。祁六躬身,还好太子殿下未受其蛊惑,凡有关官家与圣人之事事必亲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父子。
亲父子...皇帝缓缓躺下,手指有序的敲打着木榻思索,旋即起身吩咐道:让太史局的官员与太常寺卿到垂拱殿等我。
是。祁六退至一半朝入内的女子躬身,圣人。
官家这又是要去哪儿?
冠礼成了,这婚事就该定下来了,省的内外两省摇摆不定的声音老是传来传去,今年先做准备,明年开春再行亲迎,让朝臣把心都定下来。
册皇太子妃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那也得册,皇帝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萧幼清的手,他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
萧幼清转身将衣架上的鹤氅拿下替其披上,温柔的嘱咐道:早点回来。
好。
乾元十三年十一月,皇帝下诏册选皇太子妃,同年十二月,诏选殿前都指挥使、驸马都尉赵陆廷次女为皇太子妃,命有司备礼册命,诏礼部刻印,吏部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