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中医,又拿了药,严深本该走了,但坐在车上想了想,又调转车头循着记忆,回到了那家早餐店。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早餐店关门较早,严深来的时候,乔蔻正用铁纤勾下了卷帘门,要回去。
严深靠在车门上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那张俊美的脸露出出有些惊讶的表情。
而乔蔻一回头,就看见了严深那张因为惊讶而显得有点皱巴巴的脸,她惊喜地说:是你啊。
严深立即恢复了表情,他上下挑剔地将她打量了一遍,然后说:你过来,我们得聊聊。
乔蔻也有这个意思,听他这么说,立即应了下来,放下手上的铁纤,擦了擦手,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而严深看到她这番丝毫没有犹豫的动作,暗想,她倒是迫不及待,说不准想要爬床的意图还没有消失,他这么想着,为了防止她扑上来,叫自己避无可避,于是选了一个相对空旷的空间,也就是大马路旁边,决心要和她好好谈谈。
这番举动,出于他内心里微小的怜悯心,觉得爬床不成回乡下开早餐店这两个反差,有点过于可怜了,作为始作俑者、不对,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应该给予一点补偿才对。
严深想到这里,又不免暗暗得意自己的善良与伟大,然而他还没想好给她多少补偿,乔蔻就先开了口,她用着因为含着期待而显得光芒明耀的双眼,直视着严深的脸,问:下午的时候我就想问,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