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深微怔,低头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我这里好像出了点问题,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靠,严深在心里说,她这是什么意思?他那有限的大脑,显然对现在这种情况理解不能,你在开什么玩笑?
乔蔻小心地窥了他一眼,说: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认识我的话,能告诉我家在哪儿吗?
靠靠靠!这是什么套路??严深在电话里跟吴仁冬说了这事,她是想告诉我,她根本不记得她爬我床这件事了吗?
吴仁冬那边很吵,听起来像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他对严深说了几句话,严深没有听清,有点生气,你快出去!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了!
吴仁冬走到安静的地方,说:不是说了吗?你又没有对不起她,完全没必要补偿什么,你四不四傻?
严深生气道:她居然去乡下开早餐店!
吴仁冬:.......不是很理解你的思维。
不过仔细想了想,根据他对严深的了解,大约也能摸出他的思路,也许就是有那种就算爬我床不成功也不该自降身价去开早餐店的心理,说白了,就是觉得她想到要爬他床,也还是有些眼光的,这么说,吴仁冬想到当初看见他床上有姑娘的时候,严深也没有生气,反而有些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