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深将人百般揣测,心里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也没有立即去做什么,他真将吴仁冬给他发过来的十几t珍藏挑了一些看了看,心理上看得滚烫灼热的不行,生理上却没有一点点变化。
“…………”
不是吧?
严深有些气恼,但接下来他也没有时间去想着这些事情了,他虽然是天行集团的老板,但被推上去还没有几天,处理的文件尚有职业经理人帮他把关,连吴仁冬看着风流不正经,做起事来也比他能独当一面,
没有这些人,他还真的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闲的,严深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些坐不住地将经理人把关送上来的文件都签完,火急火燎地冲到了吴仁冬家里。
吴仁冬这时候还没睡醒,昨晚烂醉了到现在都有些影响,睡了个午觉也没有太清醒,他将严深放了进来,声音懒散,“你又怎么了?”
严深比他高一个头,行事急躁,说风就是雨,精力旺盛得不行,吴仁冬总有一种自己在带孩子的感觉,这方面严深也率真,什么话都能对吴仁冬说,包括他那本该秘而不宣的小毛病,第一时间会和吴仁冬说,这种信任,似乎都有些盲目了。
不过吴仁冬倒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是喜欢的。
严深伸手松开领口的几粒扣子,喉结滑动了几下,才对吴仁冬说:“你得跟我走一趟。”
吴仁冬有些诧异,“去哪儿?”
严深有点咬牙切齿,“去灵岩县,我看了你给我的那些,我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