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看起来反而使人觉得有点可怜。
李前进被樱子领到浴室里。从里面关上门，她便脱去身上的白罩衫，上身只剩一件白色单薄的棉布裹胸。
雪白的腿上同样是件白色棉布短裤。
李前进打量下浴室里面，比在外面看要大很多，水池、桑拿、木床齐全。
樱子帮李前进解开衣服的扣子，解到裤子李前进猛地躲闪了一下，便听任她摆布了。
她蹲在李前进脚前，连袜子都替他脱下。
李前进进到散发着一种莫名香气的浴池。瓷砖的颜色映衬出一泓碧绿的池水。
香味儿并非最佳的。但李前进对比香江的浴池来说，这种香气宛如鲜花的芳香要强得多。
恰到好处的水温泡得他浑身酥软，从水池里出来，樱子帮他冲洗全身。
她蹲在李前进的脚前，连脚趾缝都用手给他洗净了。
李前进俯视着樱子的额头。她的秀发披散在双肩上，好像女人沐浴后披散着头发一样。
“给您洗洗头好吗？”
李前进点点头，任由她摆布。
他双肘支在膝上，向前探出头去。樱子用一种类似皂角的东西搓揉他的黑发。
李前进听着樱子的声音想起一个模特走红后就是这种声音。
不过她成名以后都已经三十多了还这么说话听着有些让人烦，不像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这么说，好听！
“你的声音很悦耳动听啊！”
樱子洗头发的手顿了下，“声音……有吗？”
“有，听后久久萦绕在耳边，依依不肯消散，我想任何蛮横的人听到这种声音，也会变得和颜悦色。”
樱子咯咯笑，“哪儿的话，声音太娇了吧。”
李前进说：“不是娇，而是无法形容的明朗而清脆，也不同于歌声。还有一股甜蜜的感觉，你，是在谈恋爱？”
樱子笑说：“没有，要是就好啰！”
李前进感觉樱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纯洁的幸福味道。也许是一种永恒的女性的声音，母性的声音。
“你老家在哪儿？”
“在新泻。”
“新泻……是市吗？”
“不，是个小镇。”
樱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还带点颤抖。
搓洗完毕，她用提桶里的热水给李前进冲洗了好几遍，然后用大毛巾裹住他的头，擦了擦，又简单地给他梳了梳头。
接着，在李前进腰间围上了一块大毛巾，让他进了蒸汽浴箱里。
她是打开四方木箱的前板，轻轻地把他推进去的。箱子上方的板上有一道槽，可以把头伸出来。
待把头放在箱子正中后，澡堂女就落下盖子，把那道槽也堵住了。
“是断头台嘛。”
李前进活动了下脖子，不舒服得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