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哥!哈哈……”
李前进蹲在李武面前大声的笑着,笑得流出眼泪。
叶淑仪感觉李前进的状态要失控,“老板,冷静!”
李前进推开叶淑仪的手,擦掉眼角的汗珠盯着李武问:“凭—什—么?”
李武躲开那冷厉眼神,嘴唇颤动着说:“你……是大哥!”
“我是大哥就应该帮他,可你们什么时候帮过我?”
李前进脖颈上凸起的青筋像盘踞的老树根,几十年年积压的委屈涌出喉咙:“就因为我早出生两年,活该给老二当牛做马?“
李武浑浊的眼珠映着长子通红的眼眶,或许他从未想过李前进也需要帮助。
张了张嘴,喉结滚动着咽下辩解,却尝到比旱烟更苦的滋味。
“我……我……”
“想不起来吧?”
李前进的话利箭一般,“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只有一团仇恨的火焰!”
李武痛苦的闭上眼,事实的确如此,他恨这个带着不详气息出生的儿子。
“世上哪个父亲会把七岁的孩子扔进结冰的河沟捞猪草?“
他扯开衣领,锁骨下方蜈蚣状的疤痕在灯下狰狞扭曲,“那年腊月二十八,您背着老二在卫生所打点滴的时候,我在破庙里烧了三天三夜。“
李前进突然笑了,只是笑声悲怆!
“你和李前卫从来没拿我当儿子和大哥,也从来没爱过我,又凭什么让我爱你们,你告诉我,凭什么?”
李武已不复当年的倔强,苍老的身体也挥不动那厚实的皮带。
“是我这个当爸的不好,可跟前卫无关,他是你弟弟啊,你帮帮他!”
“你为什么要求我帮他呢?”李前进的眼神无比冰冷。
李武打个冷战,脱口而出,“他是你……”
“你心里没有我,那我又为什么听你的话?”
李前进癫狂的大笑,“李武,你老糊涂了!”
“李前进,你忤逆不孝,你的丑态全国人民都会知道!”
“哈哈,知道了又能怎样?宁教我负天下人,体叫天下人负我!”
李前进大笑着转身就走,这份羁绊彻底被他抛开。
叶淑仪恼火扫了眼站在那里咒骂的李前卫一家,转身去安抚各路记者,老板借着独联体总统去推广中医的计划大打折扣
“喂,我的钱!”
李前卫见大哥一走了之傻了眼。一千万可怎么办?急忙向叶淑仪追过去。
医院的工作人员立刻拦住他,谁是谁非不一定看明白,老板不待见他们是肯定的。
叶淑仪根本不理他,还想那一千万呢,做梦去吧!
李前卫回头看眼窝窝囊囊站在那的李武气不打一处来,“你个老糊涂,跟着瞎掺和什么,到手的钱都让你给弄飞了!
那可是一千万呐,一千万!”
李武扫眼顶在额头的手指,头压得更低。他可不觉得能有一千万,给李前卫安排个好工作才是正经事。
李前卫媳妇一听这么多钱也红了眼“答应给钱了必须给,我们找她去!”
“找个屁!”
李前卫回手给了媳妇一巴掌,“刚才要不是你瞎叫唤,我们都去领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