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胖媳妇捂着脸委屈，转头看见李武大怒，“看看你养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都是牲口……”
挨了一顿臭骂的李武抹了把脸上的吐沫星子，沮丧的一步步向外走去。
来的时候还在想，李前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得不答应，可谁知道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白璃歪着脑袋晃了晃李前进的胳膊，双手捧住笑嘻嘻的脸颊，睫毛扑闪如蝶翼轻颤。
“天上的星星流泪——“尾音还带着糯米糍似的甜糯，凑近李前进鼻尖，“地上的玫瑰枯萎……“
李前进忍不住用指节刮了下她沁着薄汗的鼻头：“什么时候学的？唱得真好！“
“你听这个！“白璃眼睛倏地亮起来，转身跪坐在座椅上。
阳光透过晃动的蓝布窗帘，在她随节奏轻点的足尖跳跃。
当唱到“夜夜想起妈妈的话“时，她靠在李前进身上咯咯笑起来，发间栀子香气混着歌声在车厢里悠悠打转。
春妮看着车拐进院快步迎出来，“前进哥他们……”
李前进把春妮揽在怀里笑说：“没什么，都已经放下了，收拾东西上山！”
“收拾好了，刘姐带着阿丽和阿吉飞向吉市了，刘成那边开始准备物资。”
春妮想象得到李前进郁结的心绪。
李前进大声说：“好，让一切都去他妈的，我想小白了，想山君、想斑斑了，它们比人好他妈的一万倍！”
“对，都去……去他妈的，上山！”
春妮也学着李前进的口吻，可从来没跟人红过脸的她哪学得会啊！
李前进被逗得大笑……
车队疾驶出哈市。
“淑仪，海外推广和HCA中医科的创立你多费心。”
“老板，你就安心在山里休息一段吧，这些事我一定做好。”
“交给你我是放心的。”
“等你出山还要把专访还给人家哟！”
“没问题，让他们一定要把咱们医院的精髓拍出来。”
李前进放上电话长出口气，终于要远离这些红尘俗事了。
“山上的葡萄熟了！”
春妮和李前进一样，想到山上安静又充实的生活整个人都通透了。
踏着满天晚霞，李前进的车队到了泪湖。
“老板，物资都上去了！”
刘诚打开最后一道闸门。过了这里就进入大阵。
“老刘，最近又有人闯山？”李前进眼神扫过大阵，凶煞之气愈加浓厚。
“这两年闯山的人不断，驱离不下百人，枪战三十多次，打伤二十三人，我方伤了六人，被虎咬死五人。”
刘成也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冒死往山上闯？
“小六子它们自从在被赶下山可管事了，六只老虎各占了领地，看见人了还会发出啸声通知我们。”
“山君和斑斑也是，山上又不是放不下，赶跑干啥？”
李前进一想到六个小家伙孤零零在山下，心疼。
刘成哈哈笑，“老虎为了种群繁育就是要分窝的，现在这几小家伙都是捕猎高山，活得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