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楠在祭溪背上坐好后,一只手抓着南玉尘,一只手抓着身下的祭溪。
祭溪的皮毛软软的,温热的触感让人感到安心。
只是璩楠依旧很害怕,她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一只处于警备的状态。
南玉尘也随着璩楠,这样能够让璩楠稍微放松一些也不错。
祭溪见所有人都已经坐好,便起身站了起来。
祭溪站了起来后,南玉尘才发现祭溪是真的很大一只。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是觉得祭溪似乎比他们刚上来时又变得更大了一些。
只是乘着这么大的巨兽回千山宗真的没问题吗?
若是路过城镇什么的,不会引起骚乱吧?
南玉尘还忧心着祭溪体积的问题。
祭溪站起身后,向上一跃,坐在他背上的人们被风挂着脸,除了雪霜资很淡定以外,南玉尘、宋松松和璩楠都不由得惊呼出声。
不是他们胆子小。
而是祭溪那一跃便直接冲破了云层,风挂着他们就像是要把他们的头皮都吹掉一样似的。
三人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皮毛。
南玉尘最惨,璩楠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臂,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璩楠捏断了。
南玉尘叫出声嘴主要的还是璩楠抓着他手真的太疼了,不过也只能捱着,这个时候他总不能直接将璩楠的手扒拉开吧?
如果松开了,说不准璩楠一慌,从祭溪背上掉下去就惨了。
当祭溪跃到天空之上时,南玉尘几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过祭溪也就停顿了几秒,紧接着唰一下掉下去,向着远方跃去。
南玉尘几人再次开始惊叫。
雪霜资淡然的抱着喵嗷嗷,轻抚喵嗷嗷的头。
喵嗷嗷享受的蹭蹭雪霜资的手,心中再次庆幸自己和雪霜资一起,而不是让南玉尘抱着,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明明祭溪跑跳的动作十分的大,但是南玉尘几人都有种自己会被颠下去的感觉。
而雪霜资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连发丝都没有紊乱。
南玉尘几人皮袍都灌进了风,看着很膨胀。
雪霜资的衣裙就像是被微风轻轻拂过一般。
南玉尘都怀疑祭溪是不是特别关照了雪霜资,或者是雪霜资坐的那个地方和他们的不一样?
不过南玉尘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祭溪奔跃前行打断了想法,整个人一颠一颠的,头都被颠晕了。
异葻直接整只都窝在南玉尘的衣服中,不敢再探头出来,紫云的小龙爪紧紧的抓着宋松松的肩上的衣服,但是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把宋松松抓疼了。
宋松松察觉到自己肩上的紫云看起来不太好的模样,腾出一只手抓住紫云。
紫云被宋松松抓住,整条龙都呆了,就连那剧烈的风都感觉不到了一般。
宋松松将只有巴掌大的紫云放进自己的怀中,心想这样的话紫云应该会好受一下。
紫云被小心翼翼的放进宋松松的衣服中,她感觉自己都快晕了,在衣服里面,不像在宋松松肩上那般难受,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宋松松的气息包裹,十分的温暖。
紫云轻轻扒在宋松松的衣服内,头晕乎乎的。
几人这样的状态,直到祭溪到达千山宗宗门前时。
南玉尘之前担心祭溪会在经过城镇时引起骚乱,现在看来都是白担心了。
只要遇到城镇,祭溪轻轻一跃就垮过去了。
对于那些城镇来说,也许就像是飘过来一片比较大的云而已。
虽然他的体积很大,但是动作很轻。
南玉尘好几次都发现,祭溪落脚的瞬间,连灰尘都没有激起。
他很好奇祭溪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之前好几天的路程,因为有了祭溪,他们不到一天就到了千山宗的山门前。
一落到山门前,祭溪就瞬间变小了。
在他背上的南玉尘等人身下忽然一空,整个人腾空。
砰一声,几人掉在了山门前。
祭溪身形很大,忽然腾空的南玉尘几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高空中掉下来一般。
南玉尘和宋松松两人都有种自己快要被摔个稀巴烂。
雪霜资早就习惯似的,稳稳的落在地上,抱着喵嗷嗷站在一边看着痛哼着的南玉尘和宋松松。
有灵力护身的璩楠看起来要好些,虽然也摔到了地上,不过有灵力护身比起南玉尘和宋松松看起来好一些,至少没有两人那么狼狈。
璩楠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的,看到近在眼前的千山宗,双眼瞬间红润。
“师弟。”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昏沉,山门前一个模糊人影愣愣的站在门前。
这声音十分的熟悉,南玉尘甚至顾不上自己刚才摔下时的疼痛,整个人僵住。
那个人犹豫的再次开口道:“师弟、师妹,真的是你们吗?”
“师兄!”
璩楠直接向着人影扑了过去。
南玉尘吃疼的站起身,看着正在安抚璩楠的宿飞扬。
南玉尘一瘸一拐的走到宿飞扬的面前,道:“师兄,我回来了。”
南玉尘甚至有些担心眼前的宿飞扬是幻觉。
他本以为宿飞扬凶多吉少,宿飞扬现在这样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此时心中的欣喜,南玉尘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最为激动的是宋松松,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到宿飞扬身旁,抓住宿飞扬的手道:“宿兄!”
“宋、宋公子。”
璩楠和南玉尘就算了,宿飞扬没有想到宋松松见到自己也这么热情。
宋松松反复确认眼前的宿飞扬真的存在,才道:“宿兄,厥珏他们...我师弟他们没事吧?”
宿飞扬一愣,随后了然。
原来宋松松是担心飞云书院的弟子们。
宿飞扬道:“之前飞云书院的师弟们都安全回到了飞云书院,除了你们几人,都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南玉尘和宋松松听后,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本来以为宿飞扬等人都出事了,毕竟当时的情景确实不乐观。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宿飞扬刚开始因为见到三人,太过激动,都没注意南玉尘和宋松松的变化。
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南玉尘和宋松松身上似乎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宿飞扬心中打鼓,开始担忧这两人。
雪霜资抱着喵嗷嗷走到几人身边,祭溪乖巧的直接跳到南玉尘头上坐着。
宿飞扬认识雪霜资,不过看到南玉尘头上的祭溪时,心中一跳。
明明看着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但是对上它那双幽绿的双眸时,让宿飞扬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南玉尘没想到祭溪竟然这么自觉,直接跳到自己头上坐着。
南玉尘叹了一口气,道:“师兄,我们先回去,我有些事想和师父说说。”
宿飞扬点点头道:“好,不冷师叔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宿飞扬发自内心的一笑。
当时在银月谷地,他们一群人忽然直接被一阵浓雾笼罩,等浓雾散去时,他们就出现在千山宗的门前。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幻境,可是没想到这里是真的,他们莫名其妙的被送了回来。
而唯独没有南玉尘等人。
那是宿飞扬十分的绝望,他没想到他竟然没保住南玉尘。
千不冷没看到南玉尘时的那个表情,宿飞扬看着只觉得浑身冰冷。
那种近乎绝望的失望表情出现在千不冷那张从未有过什么情绪的脸上。
最让宿飞扬难受的是,千不冷连一句责备的话也没有和他说。
现在南玉尘回来了,宿飞扬感觉就像是梦一样。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南玉尘,只是门派见他们忽然回来了,便不再允许他们出去。
反而让几人留在门派中,等待封血阁那边的消息。
宗门怀疑这一切也许是封血阁在银月谷地设置了什么阵法,可以直接到达他们宗门的山门前。
宿飞扬回到门派后,就被安排守着山门,和以前一样,只是只有他一人。
璩楠当时没有随他们进入谷地中,只知道她应该早晚会回来吧?
毕竟自己师妹的性格,他还是很了解的。
不过没想到璩楠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南玉尘。
为了让千不冷能够早点安心,宿飞扬直接让璩楠用她的法宝载他们去不冷门。
南玉尘本以为璩楠会拒绝,毕竟当时的璩楠连动都不敢动。
没想到回到了门派,璩楠整个人就恢复以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爽快的用法宝载着他们到了不冷门。
到达不冷门面前时,南玉尘心里有些愧疚。
明明千不冷也是自己的师父,他却没怎么陪在自己这个师父身边过。
雪霜资一到不冷门面前就微微皱眉,她看出不冷门被一个大型的阵法罩着,怕是就连她破掉这阵法也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