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他的dna动了
自己这个傻逼还确实不知道,阮知南知道躲不掉,干脆豁出去了,“秦哥,我不动了,你动。”
秦野的手很糙,练散打的人没几个手上没伤,身上的伤更多,这是荣誉。
高三那年他跟着秦哥练散打,十字韧带损伤,养了好久,后来秦哥再也不愿意带他去训练场了,阮知南缠着他磨了好久才摆平这个想法。
在秦野的指腹刚开始动时,阮知南的脚还是不争气的条件反射抖动了一下。
阮知南很难不去在意,脚踝,拉长的跟腱,以及内外两侧对称凹出的踝窝,秦哥的手在这些地方游走,连脚背都没放过,摩擦生出热度,阮知南有一种自己即将融化的可怕错觉。
他抬起一只胳膊挡住眼睛,又悄悄的睁眼从胳膊下偷看,只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
靠,太色情了。
血气方刚的少年谁没看过几个毛片儿?阮知南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毛片儿画面,好久以前看的,那个男的握着对方的脚踝开始一路亲上来,就是他和秦哥现在这种姿势。
他还梦见过自己把秦哥摁在墙上亲,可惜连个啵儿都没打成功就醒了。
靠,阮知南顶不住了,恨不得原地升天,你个傻逼,想什么呢你!秦哥在给你按摩穴位,你却在想不干净的事。
没救了,真心没救了,阮知南侧过身子不想面对龌龊的自己,颤巍巍的开口,“秦哥……我能用一下你的被子吗?”
话语中带着乞求。
“用。”秦野又把阮知南的脚抬高了一点,手下的脚踝很窄,窄到他一只手能握住,这种脚踝代表着阮知南这个人不适合运动,容易受伤。
他的目光又落在阮知南红透了的脸上,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艹,那两个敢把阮知南打伤的傻逼。
阮知南征得了秦野的同意,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伸长手把秦野叠好的被子扯下来,盖住自己。
秦哥的被子很轻薄,相对柔软,阮知南把自己闷在里面,压了个严严实实,大有把自己闷死的架势。
鸵鸟见了阮知南装死的架势都得自愧不如。
c大的宿舍设施是出了名的好,屋顶上安装的不是扎眼的日光灯,而是暖光灯。
秦野看见阮知南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被子里,手下的白皙的脚踝臊到泛出粉红。
暖光灯的色调总是容易调和出暧昧的假象,阮知南这具少年的身体,还带着未舒展开的青涩,渐渐的,秦野的眼神暗了下来,简单的按摩,逐渐变了味儿。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个人都暗戳戳的藏着掖着,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古怪。
特别是秦野,对着阮知南的脚起心思,他觉得自己肯定疯了,还疯的特他妈新颖。
“好了。”秦野把手从阮知南紧绷的脚踝上拿开,嗓音有些哑,又给阮知南贴了个健复膏药,下了逐客令,“滚回去。”
被子里的人逃一样的把脚一缩,动了两下,又不动了,在秦野的床上窝成一团,没有要离开的架势。
“那个……秦哥……”
过了好半天,阮知南出声,隔着被子他的声音很闷,还是乞求的语气。
“说。”秦野起身把红花油放回原位。
“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
秦野愣了一下,眼神不善的落过来,视野里的阮知南双腿开始并拢,扭扭捏捏的扒拉着被子一寸一寸的把全部身子往被子里藏。
看着他这幅样子,秦野脑袋里有根弦断了,瞬间明白了什么,语气变得很奇怪,“阮知南,出来。”
他伸手去扯阮知南藏身的被子,试图把他捞出来。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