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山耐心地等到晌午,确定没有任何动静,才收了枪起身。
他换了条路下去,先去检查了那狼。
确定它死了,许望山还不放心,把它直接拿麻绳捆起来,又把嘴给扎紧,拿红蓝布给裹了,才塞进了麻袋里。
到陷阱边一看,那麂子竟然还没死呢,看到他探身来看,还以为又是狼,吓得又挣扎起来。
一挣扎,伤口又开始淌血。
倒是梁家兴给的烧酒调包谷面,这会子正好派上了用场了。
这麂子开始还害怕,一直往后面挣扎。
待到许望山拿着棍子挑着包谷面喂到它嘴边,它却又肯吃了。
“吃吧,能让你少遭点儿罪。”许望山叹了口气,给它多喂了些。
喂到它晕乎乎醉过去了,许望山才微一探身。
这就是他扎了木桩的好处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下去,直接抓住木桩,然后拿麻绳套住麂子的脖颈。
两厢用力,直接把它给拉了上来。
这麂子比较小,所以并不重。
但因着秋天的缘故,入手还挺沉的。
大约二十多斤的样子,比较有肉。
这狼就略重一些,就是卖相不大好。
许望山看了看,感觉这狼头还是挺有威慑力的,应该会有人愿意买。
上回那带角的鹿头,都卖得不错,这狼头应该更好卖才是。
就是得好好处理一下,毕竟这已经变天了,他也不敢下山了,怕万一被拦在山下,上不来就麻烦了。
心里琢磨着这些事儿,许望山把麂子取下来之后,又把木桩子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