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树枝,盖好了杂草,把陷阱掩盖妥当。
然后他把麂子也捆了起来,拿红蓝布给裹住,也塞进了麻袋里。
两个一块儿带回去,其实是有些重的,许望山掂了掂,直接扛到了背上。
临走前,他把这边所有东西都还了原。
狼流的血,他直接把带着血的土都给挖起来,扔到了悬崖下。
然后挖了些别的土,细细地掩埋遮盖住。
没办法,如果不这样的话,以后不会有野物再上这边了。
倒是麂子的血,他直接就地掩埋的。
山路不好走,尤其要变天了,湿气略重,背阴地路上变得湿滑。
许望山走走停停,有时累了便直接把麻袋扔地上,坐在上面歇歇。
反正狼已经死掉了,麂子醉死了,怎么折腾都没事。
结果在他休息的时候,有只不长眼的兔子还从不远处蹿过去。
这能忍?
许望山一枪就给它崩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许望山气喘吁吁地过去,拎着它耳朵就给裹起来塞麻袋了。
本来就很重了,这添了只十多斤的野兔子,还挺费力气的。
幸好,许欢正好在后山捡柴,远远看到许望山,她一溜烟就跑了过来:“哥!”
看到他背得挺重的,她兴奋地道:“我帮你拿点吧!”
她正好背着竹篮,许望山也没跟她废话,直接把野兔子拎出来,塞在她竹篮里了。
等到了家,许妈已经烧好了水。
许望山把麻袋打开,把狼和麂子拿出来,许妈都吓了一跳:“啊呀,竟然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