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聊得很是起劲,只有梁家兴心里直打鼓,埋头苦吃。
多喝了两杯,柯福才就有些上头。
说要早点完事,晚上他还约了人的。
于是,吴二哥和许成松对视一眼:“那就晚上九点?吃完晚饭,好吧。”
好歹让人吃完最后一顿饱饭的意思,毕竟宁死不当饿死鬼嘛。
“成呗。”
梁家兴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心里有底了:他们这是要晚上把他卖了。
许成松面上功夫倒是做得足,还带了他去找了个地方住。
进了屋,许成松倒头就睡:“累死我了,梁叔,晚上吃饭你喊我啊,我还带你吃好吃的去。”
“诶,好嘞,中午这顿饭真好吃。”梁家兴笑眯眯的。
等许成松睡着了,他扭头就出去了。
许望山就等在门口呢,拉着他去了走廊尽头:“我摸到了黑市,你把你的麻袋给我,我一道去卖了……对了,这个。”
他把一包药递给梁家兴,压低声音:“蒙汉药,他刚吃了那么多东西,肯定口干,你给倒杯温水,让他喝了,他不会起疑的。”
“好。”梁家兴找了厨房,倒了杯热水,把药细细地匀了。
果然如许望山所说,许成松被他摇醒,还想发脾气呢,结果听说是给他倒了水,他又挤出一抹笑。
疲倦不堪地接过了水,勉强地笑了一下:“还真是,确实挺……渴呢,谢谢梁叔。”
水不多,两口就喝没了。
结果他本来还说,想起床解个手的,还没等站起来,就又倒下去了。
“成松,成松?”梁家兴摇了摇他,还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许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