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松享受这种玩弄人于股掌之间的快感,喜欢像猫抓耗子一样,看着人绝望地挣扎,求得一线生机,再狠狠掐灭。
而许望山不同的是,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对手。
他当然也很欣赏许成松绝望的样子,但是,他不想给未来留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引爆的炸弹。
梁家兴看着他这架势,微微一惊。
他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许望山瞄准了,准备按下扳机的时候,许成松边上站着的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烟。
“啧。”他烦躁地瞥了眼鬼哭狼嚎一直没个消停的许成松,一脚踹了过去。
直把许成松踹得翻了个跟头,一脑袋扎在了泥地里,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没办法,他全身都被捆起来了,根本动弹不得。
他还在艰难地维持身体的平衡,想要爬起来。
冷不丁听到一阵破空声传来。
“啊——”许成松凄厉地哀嚎出声。
这一棍子,直接把他另一条好腿,硬生生打断了。
甚至,这个男人下手稳准狠,和许望山不同的是,他显然是个中好手,压根没有打小腿,而是直接一棍子下去,打断了他的大腿骨。
“啊,啊啊……啊……”许成松涕泪横流,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许望山惊讶地放下枪杆。
根本不需要他做别的了,光是这一棍子,就已经够许成松喝一壶的了。
拖拉机到了跟前,看到这样子,还摇着头,和打许成松的男人说笑:“你打成这样,我怎么交差啊?”
“好说。”扔了棍子,他递过去一团裹紧的红纸:“二哥吩咐,关照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