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过钱,掂了掂后,愉快地笑了起来:“好说好说,代我向二哥问个好,哈哈。”
说完,他一把薅起还在满地打滚的许成松,抬手直接扔到了车斗里。
这手法,可比从前带许望山去的时候粗暴多了。
不过也是,许望山摇摇头。
那个时候,他们可生怕他伤了死了,毕竟如果没运到地儿,只能拿个跑腿费。
运到了好的,能干活的,那酬劳才叫高呢。
拖拉机“轰轰轰”地又走了,梁家兴一直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它远去。
许望山握着他的枪,心中百转千回。
半晌,直到那两个男的都走了,回去交差了,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望山……”被风一吹,梁家兴都有点儿冷了,他裹紧衣服,有些忐忑地道:“许成松他……还会回来吗?”
“回不来的。”许望山抬眸,轻轻地笑了起来。
刚开始只是低声地笑,到后面,笑声越来越畅快,心情越来越放松。
最后,他笑容璀璨,猛地一挥手:“姨夫,他不可能回来了!我们走!回去!”
这是他这阵子以来,最轻松愉悦的笑容。
以后他再也不用束手束脚了,想干啥就干啥!
“嗯!”梁家兴也特别开心,要知道,之前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他都紧张得不得了,生怕许望山的枪被人给发现了。
现在好了,他们彻底地安全了!
两人高高兴兴地回了旅馆,手刚按到门把上,冷不丁有人在身后叫道:“许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