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青晓摇头。
“!”莲雾伸出手捶他,月兔也伸出脚来。
“是啊,刺痛了你的玻璃心吧!你那可怜的骄傲,被我青晓无情地揭穿了!”青晓质疑。
“噜啦,啪啦啪啦。”炸炸回味着嘴里青晓的滋味,感觉非常奇特,转头看到逃亡的青晓,便带她一块逃,回到大家那里去。
“我是鬼!”莉迪亚操作空盔甲行动,宛如一个被恶灵附身的邪念重型甲胄,手里紧握令使刀,朝青晓跨步冲去。
“我又干啥了?”早穗不明白。
“果子只会分给好孩子,你是不行的!”青晓在后面跟着,得意地看早穗被搬走。
……
“没事。”张肃抢先一步,封住爱蒂丝即将说出的那些深通忏悔和悲伤独白。
她感到一股暖意开始蔓延。随后,这股再生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试图退治死亡阴影,夺回生的领域。
身体累,精神仍在。他前往基地的训练场,找个角落坐下,净空其他的想法,专注于训练,不断和不同的假想敌作战,在思想中训练。
“噗叽啪。”月兔都听得肉麻了。莲雾看了下月兔,得把它带去好好清干净。
“……”莲雾撇撇嘴,有些厌倦张肃的胡言乱语。
因为这些事都不言而喻!
为什么自己只想过和莲雾结婚呢?
张肃现在已经幻视到遥远的未来,那时候地球已经被光复了,他跟莲雾结了婚,荣归故里,那时候就可以隐退,在这么多年的努力之后得到命中注定的奖赏,在安心院里春赏花朵,夏放烟火,秋吃年糕,冬堆雪人。
“好好休息。”张肃确认爱蒂丝脱离危险后,离开了急救室。
包裹着治愈性气劲的血液涌入,渗透到爱蒂丝衰弱的身躯中。
莲雾转身就走,像在轻轻飘游,依然和过去那样,走路不露行迹。
只有夏希还留下,因为阳光魔力能一直赋予治疗。
夏希在地上拍儿时的皮球,转头看到早穗欺负人,于是点点头站起来,化作一道光消失,下一秒又回来。
她狠狠用眼神剐了张肃两刀。
他感到自己的活力已丧去大半,想治愈爱蒂丝这样的重伤必须要付出代价,他也很清楚。
“没事的,而且这样她不就也欠你一份了吗?我欠你一条命,我又救了她,而没有你就没有我……说明爱蒂丝现在也欠你一条命了。”张肃说。
“嗷,我吃了你!”早穗摘青晓头上的果子。
她张开口,汲取张肃的血液。
“我要死了!大肃,救我啊——”早穗在空中被月亮魔力牵引漂浮。
“啊!刚刚献祭完血液,现在又康复如初?”青晓看到炸炸穿着完好的黑色野兽盔甲,感觉这就是张肃。
“我……”爱蒂丝说。
“你——伱是炸炸!”青晓震撼了,“把我的血还给我。”
“很惊讶吗?”盔甲鬼魂莉迪亚阴森森地说。
“不给。”炸炸从机甲里跳出来,欢快地在地上转圈,“啦啦~”
“……”莲雾看着他。
“怎么会是炸炸开着这么大的机甲,虽然减小了一圈但还是……”青晓环绕盔甲走了一圈。
早穗顿时感觉自己离地而起。
他从未这么累过。
“怎么发出了尖细的声音,难道都变脆弱了吗?”青晓对父亲的损失倍感心疼,“吃我头发上长出来的水果,加速恢复吧。”
他伸出手与她一握,倘若此事能融化爱蒂丝心中最后一层坚冰,那张肃很乐意给予焰光。
“你是我的。”莲雾最后对张肃宣称了一下主权,一手抱着月兔,另一只手在张肃的脑袋上画了三圈。
“哦?青晓,嘿嘿,青晓……”早穗看着青晓头发里长出的水果。
她伸手帮张肃按了按,试图给他一点治疗,至少让张肃感觉好些。
“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早穗生气,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青晓推倒。
……
同时青晓又感到思念,小朋友们内部经常不和,过去都是有缘织来弥合她们的分歧,只有缘织才有这种伟大的性格,现在没有缘织,人一多就内斗起来,真是想缘织啊。
就好像张肃之前让爱蒂丝不再说下去那样……
“……!”莲雾也两手一拍张肃,让他不要说了。
“别骂我了。”张肃无奈。
这动作好熟悉。
然而他想到,自己和莲雾实际上并没有互补,而是让曾经缄默的莲雾现在努力学会了多说一些话,而曾经只想死战恶魔的张肃,现在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一种平静的生活。
“来吧,我太想你了。”张肃张开双臂。
莲雾犹豫了一会,还是坐到他的膝盖上。张肃愿意为爱蒂丝而牺牲,此事可恶至极,可不管经过多少事之后,她还是想帮他。
“嗯嗯。”炸炸点头。
把自己找到的纸板、废旧材料和玩具拼凑起来,形成一个可以爬来爬去的地方,借以重温过去时光。
壮实、健谈的男子和单薄、内敛的女子,宛如形状吻合的拼图,缺口和突出点可以互相弥补,从而达成完美的拼合。
“没什么的,我自己也能重生,一次又一次站起来。”张肃抬头。
莲雾则一直前往爱蒂丝的房间。
“你之前,欺骗了张肃吧。”莲雾盯着爱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