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举杯,看着裴以寒离开了才敢开口说话。
“裴以寒是越来越嚣张了啊,对这种宴会都不看重了…”
“可不嘛…说的就是啊。不过他倒也有那狂傲的资本,若是旁人坐到他那个位置,说不定还会比他更狂傲呢。”
“多年来就宠了那一个女人,现在又说放手就放手了,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不过这也不是咱们能知道的事情,估计又是秘辛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了刚刚离去的裴以寒。
裴以寒才不会理会那些,抓着江朝辞就往自己的居室走。
刚开始他走的速度有些快,江朝辞一时没有跟上,中途还绊了好几回。
江朝辞又不会说话,虽然难受,却一直都是忍气吞声。
到了后来,还是裴以寒觉察到了微微放慢了些脚步,“累不累?”
没来由的一句问话,让江朝辞抬起了头。
“你的伤没完全好,今日又站了这么久,想必肯定是累了…”
裴以寒一边说着,一边蹲下了身子。
江朝辞怔愣的看着他,拿着剑的手紧了紧,没有反应过来。
“上来啊,我背你回去。”裴以寒催促,“你若是不上来,那我抱着你走了?”
这句话倒也算是威胁。
裴以寒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不会同他开玩笑。
就算他再不愿意,此时也不免有些担忧。
若是真的被抱着走一遭被人看到了,过了今日,他必然会成为暮山门的众矢之的,所到之处肯定都是流言蜚语。
还不如…自己答应了…
江朝辞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人了之后才放心上前,弓下身子用双手环住了裴以寒的脖颈。
裴以寒直接抓住了江朝辞的双腿,起身走的极为稳。
此时暮山门大部分的弟子都在前厅宴会中,他们所走的这条路是一条人极少的路。
于是,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
虽说是趴在了裴以寒的背上,但是江朝辞却感觉极为不安。
“别乱动,脖子上的伤都结痂了,你再动动万一又裂开了怎么办?”
此话一出,背上的人确实是不敢再乱动了。
裴以寒忿恨道:“方才…你在宴会中看的眼睛都要直了,看的什么?”
他这是明知故问啊。【大佬,您这吃醋的样子未免也太可爱了吧?再说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