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刚刚完,朱由校当即就分析起来,心中也更加不安起来。
既然范永斗等人可以经过察哈尔前往内喀尔喀,那辽左的商贾估计也可以直接出关口前往内喀尔喀,并且路程更近,更加方便。
“陛下所言甚至,这些商贾虽然名义上是跟察哈尔做生意,但经过微臣派人去内喀尔喀跟踪调查,发现有许多商贾就来自辽左,并且这些商人背后多是辽左本地将领。”
骆思恭完这话后便不敢再言语,他知道这话的后果很严重,基本上便是告诉皇帝辽左的将领目无王法,为了钱财跟建虏有染。
朱由校一听这话,顿时神情一紧,随即望向骆思恭缓缓道:
“你这话可有真凭实据,如果没有证据那便是诬陷朝廷大臣,如果是我也保不了你。”
骆思恭早有准备,见状又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题本。
“陛下,微臣自然知道诬陷朝廷官员是何等重罪,但微臣也反复确认过,所查到的信息准确无误,如果不汇报那才是欺君之罪。”
他一边着一边把题本高举过头顶,张昶见状就把题本接过递给朱由校,骆思恭见状继续道:
“微臣早在去年就收到辽东线报,辽左将官私卖武器给建虏。因此微臣一直派人暗中调查,直到现在才有了些眉目,这题本上详细写了辽左将官私通建虏的证据,还请陛下过目。”
朱由校见骆思恭斩钉截铁地回答,就知道骆思恭是有备而来的,当即接过张昶接过来的题本,缓缓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