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开四合院虚掩的大门,绕过壁影,院内风平浪静。
应姒姒竖起耳朵,正屋两位阿姨的说话声隐隐传来。
秦宴辞沉不住气,气沉丹田一吼:“鲁”
应姒姒捂住他的嘴:“家里只有两位阿姨,咱们等等,别着急。”
她拉着秦宴辞进入厢房。
刚关上房门,阿姨走出主屋,环顾一圈返回:“没人。”
“我以为是孩子妈回来了,这当妈的也不是第一回生小孩了。竟然放心离开大半天,真就一点不担心姑娘吃不惯奶粉闹啊?”
秦宴辞:“.他们两个人,你一个弱女子如何打得过?”
否则今天他们俩一定掰。
她收回思绪道:“是我打他们,下手有些重,既然你确定大嫂不会在爸那,或许去医院了吧。”
“小点声儿,刚睡着。”
秦宴辞理解的严重,是她扇别人一巴掌逃跑,他笑道:“能有严重?”
“肯定。”秦宴辞不了解鲁月春,但了解自己的父亲。
甚至说:流氓为何不调戏别人,单调戏你?
秦闫军面如寒霜。
正说着话,院子里忽然热闹起来。
厢房内。
应姒姒竖着耳朵窃听,秦宴辞被她的行为逗笑:“偷听?认真的么?”
应姒姒嘘一声,片刻后道:“你确定大嫂会用家里的电话通知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