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第一次打人了呗。”
在这之前,沈豫天已经找过他。
“呃挺严重的,我可能把对方的嗯,或许成宫里头那样式的太监了。”应姒姒支支吾吾,红着脸把话说完。
她哭哭啼啼的向秦父控诉应姒姒的手段:“我两个表弟被她推下山,伤的伤,残的残。医生说,他们身上的骨折可以养好,但根子废了,完全失去了生育能力”
秦宴辞:“.你还打了谁?”
是鲁月春。
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追究此事。
她即使有天大的委屈,父亲也会让她先回家。
“.”
绝对不会允许鲁月春在单位造次。
幸好他没这么说。
应姒姒颇为触动,小时候她有一个很好的玩伴,早早嫁人。一次赶集返家晚了,被流氓拦住调戏,羞愤告诉对象,以为对象会为自己做主,想不到换来一顿暴打。
他此刻情绪平复,神思归位,心口一窒:“媳妇,你说你打了胡家两兄弟,是不是安慰我?你吃亏了是么?这种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包庇他们,他们怎么对你的,你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人已经被收拾了。
说他家的大儿媳安排了两个小青年毁姒姒清白。
眼下,鲁月春却想追究,还赖姒姒。
他凉凉道:“你说姒姒把人推下山,事出必有因,她为何?你也拿出证据证明是她所为。”
“能有什么原因?她就是看我不痛快,迁怒我家亲戚。”鲁月春抹着眼泪:“表弟说,姒姒还有帮手,是一个穿黑衣带鸭舌帽墨镜的男人,长得很白。我对此的也有印象,那人经过我妹妹身边,故意肘击她,她现在腰疼的不得了,也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