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叫宴辞闹出幺蛾子?!他做了什么?你不说他我差点忘了,你那个表弟胡有志趁着阿辞专注从单行道上台阶时拽他,如果不是我反应快,这会儿躺进医院的就是他了。
秦闫军不再废话,让一旁凑热闹的两位阿姨为鲁月春收拾东西。
秦闫军眉眼变得凌厉:“月春,你如何解释?”
鲁月春心凉了半截:“您太偏心了!摆明包庇姒姒。”
届时我不在阿辞身边,假若他又昏迷着,你往他脑袋上砸两下,他也不知道谁干的。那个时候,我们夫妻俩一个名誉扫地,一个伤到头痴傻。
鲁月春一哽,事情传出去,她的名声不全毁了?“这种事如何好让人评理?宴辞刚考上大学就闹出这么一个幺蛾子”
鲁月春傻眼了,但话已经说出口,没有回收的可能,她不信秦闫军真能舍下四个孙子。她且看着,谁先示弱!那时,她才更有话语权。她回屋收拾,并取出收藏多年的精神鉴定书。
秦闫军怒火更胜:“老子最恨被人威胁,等另外三个放学,我立即安排人送到你家!”
会作何感想。
她拿着行李经过厢房。
见秦宴辞不在,觉得老天都在帮她。
她打发阿姨替她拿东西,遂将精神鉴定报告交到应姒姒手上:“你以为公婆看上你,是你自身条件好吗?错,因为他们觉得你在燕京无权无势,容易拿捏。看完这个,你就会知道自己嫁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