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豪车,有人作陪、买单,有少女常书兰相伴左右,陈力来到沪上一个月,终于开始融入这座超级大都市。
淮扬菜,咖啡,西餐厅,外滩,黄浦江,海上风情,老式弄堂,几个租界,无轨电车。
七八个小时转下来,他的心情不错,封闭已久的心扉,也渐渐打开了些许,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太一样了。
用郭酌、朱炜两位编辑老师的话说,眉头舒展,咧嘴大笑的陈力,是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不写小说时,陈力的性格很好,稳重,健谈,见多识广,即便一些颇为深奥的中西方文化源流,他也能侃侃而谈,这一点,让郭酌、朱炜二位就十分的佩服。
尤其是他对传统戏曲的了解和理解,更是颇有一些独到见解。
毕竟,上一辈子,他先后在文化单位和省戏校,当过几十年的“图书管理员”,学问大不大在其次,见识却不错。
常书兰可就惨了。
她出身书香门第不假,可是,自从她七岁那年,随同父母去了陈家沟,整整十年光景,生活黯淡无光,她的少女时代不是黑,就是红。
此番来到沪上求学,还没有完全适应,陡然之间,便要与郭酌、朱炜这样的大文化人交往,自然就显得很是拘谨。
自始至终,她都乖巧的像個受气包小媳妇,跟在陈力身后,亦步亦趋,低眉顺眼。
这一幕,让郭酌老师、朱炜老师就很开心。
尤其是朱炜,自从初审毙了《亮剑》,这两三个月来,他的日子委实不好过,连编辑部都不敢回去了。
此番看见陈力的‘小媳妇’胆怯而拘谨,之前一个多月的郁闷和沮丧,一扫而空。
“常书兰同志,你可得劝劝陈力同志,一定要放过朱老哥这一次,一定要给我们《人民文学》一篇稿子!”
“你们可要知道,我也是个讲究人,明知道陈力同志就在复旦中文系上学,也没有轻易过去打扰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