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一行几人在外滩一家西餐厅吃饭,出身沪上的朱炜终于说出心里话:“你们不知道,这两三个月,我在编辑部的日子,简直就一言难尽啊。”
“就在前天,我给老主编打电话。”
“老主编催着让我回去上班,我给主编放下了狠话,见不到陈力,约不到一篇稿子,我朱炜就辞职不干了!”
听了朱炜的‘豪言壮语’,常书兰有些于心不忍。
结果,当她悄咪咪看一眼陈力,再看一眼郭酌……这两个人正襟危坐,一脸肃然。
可是,这二人就是不肯松口,只是一个劲儿的喝着苦哈哈的咖啡,一个劲儿的嫌弃西餐厅的牛排太生,竟然还在往外面渗着血水子……
朱炜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郭大姐,您就发一句话,给我让一篇稿子啊,”他哭丧着脸,唉声叹气的说道,“我都给老总编夸下海口,不追上一篇堪比《亮剑》的稿子,就坚决辞职!”
“我想好了,实在不行,我回沪上写小说当作家。”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说到这份儿上,郭酌依旧不为所动,还一个劲儿的劝着朱炜喝咖啡:“朱炜同志,来,喝咖啡。”
“你是沪上人氏,对这种资产阶级腐朽文化,最是喜爱……哎呀,怎么不喝?”
“……”
朱炜耷拉着脑袋,幽幽说道:“我知道,当初退了陈力的《亮剑》,是我有些胆怯,大局观不够,对上面的风向也不够敏感,可是郭老师,陈力同志,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一把啊。”
郭酌老师终于转头,看一眼陈力,意有所指的笑道:“朱炜同志,你还好意思说?
守在我们《收获》编辑部门口挖墙角,追作者,抢稿子,还把自己说的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