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模一样的身体,一个躺着,一个蹲在旁边摸着他的脸,实在是奇怪的场景。
明微庭热泪盈眶,在自己的身体上摸来摸去,还是觉得自己原来的身体更英俊潇洒啊。
舒向晚忍不住道:你别摸了,看得怪渗人的。
长得一样也就算了,还摸来摸去,简直就像是另类的乱伦。
明微庭不满地道:我摸我自己,你也有意见啊。
花潮色和舒向晚的感觉一样,总觉得怪怪的,因为明微庭为了怀念,还往裆里摸来着,他也阴阳怪气的道:那是,不过你要是摸久了上火,还可以自己给自己解决呢。
明微庭顿时毛骨悚然,你能正常点么!
花潮色不置可否,去取尸体
是身体,我没死呢。明微庭纠正道。
花潮色从善如流,好,身体,去取身体的人说,在身体旁边生了颗奇怪的草,因为怕有关系,所以他们把草采回来了。说着,花潮色打开身体旁边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株通体红色的植物,从根茎到叶片都是鲜红如血,离了土地却还是鲜活得很,看起来诡异非常。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明微庭拿起那植物,放在鼻端嗅,脸上竟露出了迷离之色,喃喃道:好香
香?花潮色奇怪,他也嗅过,但分明没有什么气味呀。
明微庭眼神愈渐迷离,张开嘴竟然就要咬那颗植物!
幸而舒向晚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手,死死固定住,将红色草夺下。
离了那草,明微庭眼神一下清明起来,发现自己被舒向晚钳制住,怎么回事?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花潮色问。
明微庭莫名的看看那草,我就记得我闻来着,然后很香
舒向晚道:你方才神色不对,拿着草就向往嘴里塞,我怕有问题,拽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