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找着火的晾衣架?
白洛毛了,赶紧开动十万伏的马力找各种东西灭火,最后,突然想起自己会水魔法。也不管卫生不卫生了,赶紧集中念力,以自己的口水为媒,一连施了几个水魔法,把火灭得不能再灭了才罢休。
灭了火的白洛口干舌燥的磨蹭到大门口,拖着长长的手臂,朝兰陵月和小凤的方向垫着步子快速移动。
走近了才发现,两人眼里的神情已经绝不能够用震惊这样简单有没有内涵的形容词来形容了。凄凉中含着忧愤,忧愁中包裹着愤怒,还有各种的不敢置信、受伤求安慰和失恋求包养等等一系列复杂难懂的情绪。
靠!初吻被夺、**碎一地的是老子,又不是你俩,你俩这表情是什么情况?别指望老子心软安慰你们!老子还想让人安慰呢!
白洛心里这么吐槽着,行动却和想法大相径庭……眼中闪烁着同情的泪光,两只手同时搭在两人肩上,出言安慰道:“兄弟啊,苦了你们了,看了这么一出苦情戏,大脑一定因为消化不了累坏了吧……”
然后白洛心里的小人就开始举着牌子强烈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刚才说好的不安慰的,你怎么能临时变卦呢。还有,你安慰的还不如不安慰呢,就你刚才那套说辞,不是明摆着骂人家神经病吗?!”
白洛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低声呵斥道:“你丫的给老子闭嘴,这俩货大半夜不睡觉,千里迢迢的跑来看老子的香艳戏,还不让老子说两句了!”
小人自讨了个没趣,带着浓浓的鼻音哼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了。
白洛这才满意下来,正想再说些什么把这俩碍眼的家伙气走,却不料身子突然被往前一拉,头磕在那两个人头上。磕得眼泪直流!
对方两人,却以为他是因为感伤才哭的,三人不由得抱头痛“哭”起来。
两人像是瞬间还了魂,嚎得惊天动地的:“啊~初吻啊!”
“啊~被那冰块脸抢走了!”
“啊~不活了!”
白洛:“啊~共享人世繁华!”
凤祈千香……
兰陵月……
白洛眯了眯眼睛:“咦?你俩咋不嚎了?刚才,你们不是在唱《当》吗?”
凤祈千香一个站立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声线颤抖道:“你、你你……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你怎么能背叛我呢?!”
兰陵月忍住想要问《当》是什么的强烈**,极速后退几步扶住“摇摇欲坠”的凤祈千香:“同学,节哀啊!”
白洛丝毫不以为意,霸气的挥了挥手:“你们俩货演够了啊!什么时候了都,还有空来看我的笑话。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赶紧走赶紧走。对了,走的时候,顺便帮我把这一大堆蜡像都清走。幸好老子发现得早,要不然半夜出恭看见了,还不得吓死!嗯,还有,今天的事,对外一个字都不准提,谁提老子跟谁没完,听见没有?”
白洛自顾自地说着,伸出锃亮锃亮的拳头威胁二人,却见对面两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搞得跟一夜之间死了爹娘似的。
白洛不由得诧异地挑了挑眉,伸手在两人眼前挥了挥:“喂,傻啦?”
却见两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嗷的一声,像炸毛的猫一样逃跑了。
白洛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立刻把手圈成小喇叭状放在嘴边冲俩人喊道:“记住,别对外说啊!”
隐约看到,奔跑之中,红色的那个影子绊了一绊。
转身准备回屋,看到一地的“蜡像”,白洛头顶的太阳穴跳了几跳:“妈呀,这一大坨要怎么处理啊?”
正惆怅着,却见到门里的小狐狸怯怯的露出一个头,白色的小爪子一挥,众人就原地消失了。小狐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咧着一嘴小白牙冲白洛友好的挥了挥爪子。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白洛看见之后,觉得不只是太阳穴在跳了,这下连额头的青筋都脓出来了。白洛痛苦地哀号了一声,振臂长呼:“天啊,国师大人,你的狐狸忘了带走了!”
几百里外,一个小树林里。
凤祈千香靠在一个树上,漫不经心把玩着自己的指甲,看也不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兰陵月:“血无烟,你说,我假冒火炎的样子进来,是不是错了?面对着这样一张平凡的脸,小丫头她怎么能动心呢?”
兰陵月,也就是血无烟,神色恭谨,血色的红唇在月光的照耀下为纯净的面容凭添了几分妖气:“尊主,是您的,永远跑不了。依属下看,今晚的事,纯粹就是个意外!不到万不得已,咱们还是先不要惊动东茫山那几个老东西吧!”
凤祈千香开始把注意力转向自己的头发,捏了一缕在手中把玩:“但愿吧。不过……还是多小心几分才好。到时候小丫头要是真的喜欢上了冰块脸,我哭都没地方哭去。你说呢?”
血无烟低低的垂下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属下为尊主马首是瞻!”
凤祈千香低笑了一声,袖子在脸上一挥,那张清秀的脸就瞬间变了样,美得几乎令山河变色的面容上挂了一抹笑意:“你说,是我好看,还是那个冰块连好看?”
血无烟不敢抬头,硬梆梆的答道:“自、自然是尊主好看!”
“那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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