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书就等着他这句话呢，陆怀谨真要去的话，可能那些人又会疯起来。
他不去才好，等那群人散了，他还能和韩正平继续研究研究。
“行，你早些睡吧！”赵立书乐呵呵的，转身往回走：“我正好回去跟师兄讨论一下……”
关于这些徒弟，他有了更深切的计划……
陆怀谨回了房间，纪思颜却还没有回来。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纪思颜秒接。
不过，她身边噪音很大，一听就知道还在忙活。
“还没忙完啊？”陆怀谨有些诧异。
“没有呢，不过快了，贴完这几张海报，挂完灯箱就能回去了。”纪思颜一边跟他说，一边指挥着工人挂灯箱：“对，再往左边三十厘米……”
陆怀谨哦了一声，有些疑惑地：“你是在竹楼那边吗？”
“不是啊。”纪思颜看着工人挂好了灯箱，愉快地道：“这不是你这边暂时没定，葛超他们要换地方了嘛……”
新场地，那可都是要重新布置的。
而且这边陆怀谨又不会来，所以宣传重心就在葛超他们。
不仅照片都是重新拍的，所有宣传内容也都是重新设计制作。
所以很耗时间，也很费心力。
纪思颜接了这个大单，高兴得不得了。
这两天忙前忙后的，除了陆怀谨他们办收徒仪式的时候去过，其他时候都扑在了这边场地。
“总算是快搞好了。”纪思颜说着，抹了把汗：“主要竹楼那边已经收尾了，明天葛超他们就要过来，所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得全部弄好了……我琢磨着，再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差不多了。”
陆怀谨点点头，看了时间：“行，那我洗个澡，等你回来。”
他也忙了一天了，洗漱一下，到床上等着好了。
正好，趁着有时间的话，他也许还能再进一下学徒空间。
“好啊。”纪思颜说着，又有些心疼他地道：“你要是累了就别等了，反正酒店这边安保还是没问题的，我这也离得不远，等会跟罗哥他们一块儿就回去了。”
罗朝兴一直在现场跟进的，所以安全方面确实不用操心。
陆怀谨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让她注意安全。
反正，他们平时也都习惯了这样。
对方有事要忙的时候，基本都会等对方回家的。
听他这样，纪思颜也明白他的想法了。
等挂了电话，她便催着大家速度更快一点儿。
“怎么？”罗朝兴走过来，笑眯眯地问她：“咋突然这么急了，不是说干脆收个晚工，等会请大家吃烧烤么？”
“烧烤还是请的，不过我就不去了。”纪思颜笑了起来，无奈地道：“怀谨说等我回去，我不想他等太晚。”
毕竟每天陆怀谨都忙得很，本来睡眠时间就有些不太够了。
再晚睡，她实在舍不得。
听说是陆怀谨的事，罗朝兴顿时就正色起来：“那确实不能太晚！”
都不需要纪思颜去催，罗朝兴就急急地吆喝起来：“快些着，烧烤不等人嗷！”
有他帮忙催着喊着，速度果然提快了不少。
不过，等现场全部布置好，也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这个时候，陆怀谨已经进了学徒空间。
这一次进的学徒空间，陆怀谨谁也没有选，特地直接点了空白学徒卡进来的。
“最好是学玉雕。”陆怀谨愉快地环顾四周，有些好奇。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通道里，四周光线颇为昏暗。
也不知道这是干啥的，经过他的猜测，这应该就是学徒空间的新的学徒卡场景了。
空气不是很流通，估计是什么矿井？
毕竟，他刚新得了一整套玉雕工具，但他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玉雕，甚至连玉材都没有。
如果能在学徒空间里练一练，他回头就找些玉石来，好好尝试一番。
这个可真的是挑料子，倘若运气好，没准能雕一块小小的，也能给交易平台卖个高价的。
这阵子他确实都好久没做东西给交易平台了，用的还是以前攒下的积分……
他正想着呢，忽然听得前面有人声传来。
一般来说，这就是来接应他的人了。
陆怀谨循着人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走得近一些，便听得那三五人正絮絮叨叨地聊着天。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来的嘛！”
“非要进来一趟才能拜师，有什么办法，只能来呗。”
“哎，要不咋说有才的人脾气都怪，这脾气，就这么奇奇怪怪的，哎！”
“这些人采出去，我们再挑就行了啊，非得我们进来看看……”
“我也不理解，这地方又脏又乱的……”
他们一路说着，就没一句好话。
全都是嫌弃不说，偶尔对上运货的人也是吆来喝去的。
陆怀谨听得直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他往外走的时候，也在仔细地打量着。
关于玉石，陆怀谨了解的并不多。
因此，最后经过别人的问话，发现自己现在是个杂工的时候，陆怀谨也不太意外。
这样也好，先对这一片多了解一些，对以后总归没坏处。
他以前还跟着一块儿砍过竹子，搬过货来着，现在帮着运运石块，简直太正常了。
相比于他的安逸，那群要拜师的人就没这么洒脱了。
尤其是，他们原以为来一天就行了，没成想居然连着来了五六天了还没有人出来喊停。
这让他们感到不忿的同时，还有点儿紧张和恐惧。
——不会让他们一直都待在这里运货，跟着做杂工吧？
这哪里是人干的事。
天天要锤石料，还要找，不一定能找得到玉石的。
劳累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劳累没有尽头。
他们的态度也从刚开始的嫌弃，到了避而不及。
不仅不再愿意偶尔搭个手，现在甚至连矿洞都不想进了。
可是，师傅还没松口。
他们再怎么不甘愿，也只能硬着头皮进。
当然，为了给师傅留个好印象，他们到底还是进来了。
不过进来之前，可没人管得了他们。
有老实些的，倒是偶尔还帮着推推车，运运东西。
但那些比较滑头的，进来后直接往那一坐，动都懒得动。
反正这些杂工，根本不敢吱声的。
本来也没人说他们是进来干啥的，而且以后真要被收徒了，这一片可能归他们管。
如此一来，谁又敢管他们呢？
他们闲着没事，便各种吐槽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