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佩服了,这些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么多内容,安排得我本来明天要回去的,现在都舍不得走了。”
说起这个,罗朝兴就看向了纪思颜。
事实上,这些活动内容,基本都是纪思颜提供的思路。
他也没有想到,往上面一申请,居然立马就批下来了。
不仅如此,现场的反馈好像也很不错。
如果确定可行的话,那很多活动,明天就可以开始实施了。
纪思颜倒是心里稳得很,她可是最初设定方案的人。
她本来就喜欢旅行喜欢玩儿,以前她和陆怀谨谈恋爱的时候可没少到处游玩。
这些小活动,基本都是她以前玩儿过的。
现在不过是拿来借花献佛,让大家都感受一下她曾经体会过的美好而已。
她觉得这很轻松,也很是开心。
而这个时候,陆怀谨也终于站起身来。
他手里的这块木板,已经完全修复完毕了。
风雨桥是一种集桥、亭、阁、廊为一体的别具风格的桥梁建筑,因能避风雨而得名。
又因其亭阁雕梁画栋,也被称为“花桥”。
风雨桥除了可以休憩聊天、遮风挡雨,还有拦截风水、保护寨子等吉祥之意。
这座桥为木石结构,桥下有五个石材砌筑的桥墩支撑桥体重量,桥面铺设杉木板。
桥的两旁镶有栏杆,从远处望去像一段宽阔的长廊;
桥上有五座飞檐高耸的亭阁,由中间至两端分别为八面坡攒尖顶、四面坡攒尖顶和歇山顶,上面雕刻精美图案。
如今的风雨桥已是满目沧桑,桥木构件开始霉腐,两侧的12间别致木楼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荡然无存。
陆怀谨抱着手里这块木板,将其装回了原位。
众人压根都看不出来,他是怎么装上去的。
只见到他站起来,让开位置。
眼前的木板,竟是严丝合缝地装回了原位。
不仅如此,这些花纹竟和两边的图案完全吻合。
“这,太绝了吧……”
“我就想知道,这些都已经磨得没了的图案,陆大师是怎么复现的?”
这一点,也恰恰是罗震元心里最深的疑惑。
他也跟着在直播间里问,疯狂地打赏,发弹幕。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吴灿成果然看到了。
他犹豫了一下,问陆怀谨:“有人有个小问题,方便回答吗?”
陆怀谨正好在喝水,随意地点点头:“可以啊,问。”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哪怕他们问这榫卯结构是怎么做的,他都能给说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就是他们想知道,为什么这些图案都已经磨损得几乎没有了,但你还能修复。”
罗震元见居然被捞了,顿时更加兴奋了。
他疯狂地打着字,开始质问:【都说修旧如旧,你怎么能确定自己修的就是和旧的一般模样呢?】
【如果你修的和旧的不一样的话,岂不是损坏了文物?】
【这样的修复,真的是历史文物所需要的吗?】
【你拿什么保证自己一定正确?】
不过这些,根本无人搭理。
也不需要搭理。
因为陆怀谨放下水杯,很随意地一指桥面:“这有什么难的,我查了资料,而且现场这边两侧是对应的啊。”
无论是花纹,还是图案,整座桥都是对称的。
他还当他们问的是什么难题呢,居然这么简单。
陆怀谨摇摇头,无奈地道:“至于这些图案,那就更简单了,线条都是会延伸的,根据上下左右的线条,沿着纹理勾勒,很轻松的!”
与其说这个,还不如问问这榫卯结构呢。
木头的榫卯结构架起来的风雨桥可以历经百年风雨而不倒,这难道不比图案更稀奇?
【……】
【简单,轻松。】
【呵,简单,轻松。】
【呵呵,简单……果然是学霸的世界吗?】
【我因过于愚蠢,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虽然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眼睛没有瞎,光是看这线条我都知道这玩意和简单轻松沾不上边。】
众人陷入了沉默,就连罗震元都无语了。
也可能……这玩意不是真的简单,做起来也不轻松。
只是在陆怀谨的眼里很简单,很轻松罢了。
在一众敬佩的目光里,陆怀谨拆下了另一块,开始了愉快的雕琢。
甚至,他雕琢的速度都比小伍打磨印章的速度还要快。
也因此,引起了不少游客的不满。
“不是,陆大师都雕完了那么复杂的图案,这印章怎么还没好啊?”
“印章不是早就做好了吗?为什么还不拿出来啊?”
罗朝兴都不得不走过来,看向小伍。
这时候的小伍,颇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无措感。
他也很绝望啊!
关键是,他还不敢轻易加快速度。
毕竟这可是砂纸,万一把图案花纹给磨没了,他上哪哭去。
越是急,他越是得稳住。
而这一幕,在罗朝兴的眼里,简直是他在磨洋工。
“……”罗朝兴深呼吸。
但是,他也没办法。
这些可都是宝啊,他一个都惹不起的主!
幸好小伍动作虽然慢,但是他效果好。
总算磨出了一套印章来,罗朝兴立马抱走了。
等待印章的这里,队伍都快排出二里地了。
而且听得又有新章出来,还陆续有更多的人跑过来排队。
这些都是之前已经印了一个章了的。
他们举起手里的印章册,给人炫耀着:“看,好看吧?哈哈哈,这可真厉害……这简直跟画的一样嘞……”
不仅轮廓清晰,甚至还有各种细节。
一层一层的章印下来,只要没有偏差,那就是一幅完整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