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不!这个世界不是文盲遍地走吗?那多我一个又如何!
容言坚决打定主意,等粑粑醒来一定要让他打消这事,转头悲愤地埋进饭碗里。
饭后,容老大和弟弟容老二商量着,“我打算等阿隐身子好了就让他跟我一起下田。”
“这…可是大侄子从未下过田,哪当得起地里的活儿啊。”
“阿森当得起,阿隐做哥哥的自然也要担得起!”容老大斩钉截铁地说。
“大哥这是不想让阿隐继续读书了吗?”容老二不确定地问,按他的意思,其实二十来岁的童生虽有点晚,但也不是太大年纪,趁着家里还有余钱,再供一供,就算只是个秀才,也能给家里的土地免税,还能在村里的私塾当先生。在镇上奋斗多年,容老二更是觉得读书人的厉害,只可惜自家儿子榆木脑袋,只能指望大侄子了。
“不是,我想让他半天下田,半天在家读书。想考学也要有个好身体,你看看这回的事,他差点就没命了。”
容老二闻言若有所思,也赞同大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