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茜听着报告,想了一下,“陈林肖的女儿到了没有。”
林强愣了一下,马上回答,“到了,正哭着呢,我们女警同事在另一个办公室安慰她。”
季言茜问陈家临,“你可知道陈林肖和他女儿的情况,我是指平时的相处,财产什么的。”
陈家临也十分敏锐,脑子里瞬间想了几种可能性,随后谨慎地开口,“陈林肖对陈美玲这个女儿不算特别好,但是也不差,村里人都这样,女儿能上学就供上学,成年了就自己打工赚钱,平时会往来,但是说分财产是不可能的,房子是留给儿子的。”
“这也是普遍人的心理,不是谁都能做到儿子女儿一人一半的,最多也就是接济有困难的女儿。”
“陈美玲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没考上大学,在厂里认识的现在的丈夫。两家逢年过节都有来往,后来陈家越过越好,陈美玲越过越差,听说现在是一边下地干活一边照顾病床上的丈夫。”
“季队长,这是怀疑陈美玲?”
说到最后,陈家临也嚼出味儿来。
“爸爸兄弟都能出国旅游了,自己却还要面朝黄土背朝天,如果换成你们,会怎么想?”季言茜意味不明地看着在场的男人。
都是这个家的人,凭什么房子只能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