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你别再提哪糗事了!你是范一凡,哪个咒我去死的毒舌。”她笑了一下,心中的警惕放下了许多,“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都认不出来了!”
“那时候十几岁,现在三十几岁,多少年过去了,能一样吗?”他感叹着又责怪她道,“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在记仇!况且我只是顺口一说,又不是真心咒你!你刚才不是也骂我了吗?多难听!”
“你早报上你的大名来,也不会误会呀!”她笑,“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就你,走到天涯海角,用过易容术,化作一缕青烟,重新转世投胎,我都能认出你来。”
“这么厉害!”
“这些年不见,过得可好么?”
“还行,你呢?”
“也还好,你一个人来镇外干什么呢?”
“没什么,就胡乱走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出去吗?”她又重复这句话,胸脯一起一伏的,在极力压抑心中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