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好几天了,明天就走了。”她撒谎道。记忆中年少年青时的范一凡,目光端正,规规矩矩,单纯,纯真,干净清澈,而面前的这个男人,目光火辣,情爱横流,不觉对他很是反感。为了能尽快摆脱他的纠缠和热情,她根本不想念曾经的情谊。
“这么快?”他失落的笑了一下。
“生活所迫,身不由己!”她敷衍地笑了笑,哪里还想和他多聊几句。
她和他的认识有些搞笑,至今想起来还忍俊不禁。
一个冬天的早晨,天空阴沉沉的,雪花还在不紧不慢的下着。他和同村的几个小伙伴约好去镇外的甘罗河滑冰。这时的甘罗河,虽然很宽,但河水很浅,冬天结冰后是孩子们的娱乐场所,滑冰的人特别多。有时也会掉进冰窟窿,但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要受湿了衣服的冰寒之苦。有些很宠孩子的家庭,会给孩子做一个简易的滑冰车,就是一块木板上按四个轮子,坐在上面在冰上滑跑,非常的爽快呀!大孩子不用这个,穿了鞋底光滑的旧鞋子,一个一个在冰面上“哧溜”“哧溜”的滑得不亦乐乎。一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他快快乐乐的玩了一会儿后,有一只鞋的带子松开了,便蹲身去系。
这时一阵女生的嬉笑声传来,前前后后跑来了四五个女孩子。由于追赶的太急,前面的一个女孩躲闪不急,急刹住脚却失去重心,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扑在了他的背上,他被打翻在地为她垫了底。所有的男孩女孩,大人都哄笑了起来。
“死丫头,你赶着去投胎,疯疯癫癫的跑什么?”他被摔得生疼,怒不择言得就骂。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她忙爬起来,一迭声的道着谦,连抱带拉的把他扶了起来,低头很快掸掉粘在他身上的雪。
“你们追赶着干什么?猴跳呀!”他怒气未消,揉着胳膊打量了她一眼。
这个孩子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穿一件红色棉衣,留着齐肩的头发我,别一红色发卡。瘦瘦高高的身材,乌黑发亮的眼睛,此时一张小脸全因窘迫正泛着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