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林棽在病房里精心打扮自己,本来就已经很好看的脸稍微修饰一下就更加夺目,加上他术后这几天恢复地不错,精神也好,站在哪里都忍不住让人多看两眼。
更让其他beta和omega看得心痒的,则是他身上穿的灰色羽绒服,明明前几天医院里的某位人类高质量男性也穿过。
且看林棽笑得灿烂,护士站的一种人等心中却敲响了大清亡国的冥钟。
白默森给林棽也买了条围巾,在车上时给他戴上,把小omega裹得像个粽子。
“去我家还是……”
“今天在外边吃。”白默森发动汽车,待车里稍微暖和了才驶出医院的停车场。
刚过完圣诞节不久,怀恩城随处还可见节日气氛的装扮,连续几日大雪后的天空为了迎接林棽出院,今天也特意放了晴,傍晚的余阳撒在堆砌的白雪上显得柔和,一切看起来都恰到好处。
连到达那家林棽常去的餐厅时,面向小院子的包间为他们还留着,让人心情难免的愉悦。
这次换成了白默森点餐,林棽和老板在旁边随意聊着。
“你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嗯,我做了腺体修复,刚刚出院。”
“怪不得,那我待会给你打个折庆祝一下?”
“好啊,谢谢老板。”
林棽眼睛弯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老板心想,若不是他身边的alpha气场太强的话,或许会有不少人和他搭讪。
“喝酒吗?可以请你喝一杯我自己酿的梅子。”
白默森抬起头,将菜单递了过来,“他现在不可以喝,抱歉。”
“哇哦,管得这么严吗?”老板话中带着别的意思,挑着眉看向旁边的alpha。
林棽:“老板,他是我的医师。”
“哦,怪不得能坐在你旁边。”老板笑着说,接过了菜单出去。
外边的杉树上积了雪,和林棽第一次来时是同一幅景色,只是那时的他看起来也像是披上了雪,在寒冬里冰冰冷冷的,畏惧于接受别人的靠近。
老板说怪不得白默森会坐在他旁边,其实也很有道理。
若不是这个人像光一样照在他身上,让他化了雪,那又怎会如此让他离不开?
白默森点的菜大都是上次林棽没点过的,但他喜欢吃的蟹粉狮子头还是记着点了一份。
等餐的时候,老板给他们冲了两杯热茶过来,还免费送了一碟绿豆饼。
两个人就着一点茶一点饼,莫名聊起了上次的话题。
“你是一点都不记得那个人了吗?”
“有些时候隐隐约约的,有点模糊的影子吧。”林棽喝了口茶,“我记得他吻过我,算吗?”
“怎么吻的你?”
“白教授,你这个问题有点私人,我可以不回答吗?”林棽其实自己也不记得是怎样的了,他看着白默森,还想从他眼里寻找到一点醋意。
按理来说……应该有啊。
可白默森根本不会吃自己的醋。
他又问:“你以前很喜欢他吗?”
同样的,他眼里没有作为一个男人此时该有的嫉妒吃醋,反而一脸的好奇。
林棽不想回答了,直接答道:“我不记得了。”
饭吃到一半,小omega终还是忍不住,千想万想,问了个挺奇怪的问题。
“白教授,你觉得你有我前男友好吗?我依稀记得,他很优秀的。”
白默森明白过来刚刚林棽的反应是为何了。
他放下筷子,浅笑着捏了捏林棽的脸,回答中带着自信与中肯:“我觉得有。”
林棽不知道这种煽风点火的问题自己为什么会问出来,且面前的人答得还如此开心,他觉得自己被沾染的沟通障碍应该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和白默森处于同一水平,反而能更好地交流。
离开餐厅前,老板还送了白默森小半瓶梅子酒,让他带回去喝。
回到安置区,酒也被留在了林棽家里。
本来白默森是准备留宿在林棽的小床上的,但研究院那边又是一通电话发过来,让他不得不回家处理文件。
临走时,林棽的眼神有点舍不得,身上披着白默森给他买的披肩,嘴上还是说着:“开车小心。”
这之后可能有两个星期,白默森没有去过安置区,原因是他回了一趟卡莱的研究院。
工作也常常忙的不知天昏地暗,有一次他刚从实验室出来,没注意时间,在凌晨三点给林棽播了一通电话过去,愣是将熟睡的小美人生生吵醒,带着困意在镜头里看向他。
白默森立时就要挂断了让林棽休息,但林棽连忙坐起来说,“别挂,白教授,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