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棽躺在床上,右脚心上扎了两块玻璃碎片,来自于地上打碎的试剂管。
白默森电话里让他躺在床上别动,说自己马上就会到,林棽也不敢再向对方说疼,他怕那人着急了开车太快。
蜷缩着躺在床上,刚刚用过道具后身下还有点酸楚,加上脚上的伤一阵阵抽痛,林棽疼得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汗,想哭却又强忍着。
直到听到房门被打开再关上,自己被来人急切得抱住,还未来得及感受片刻温度,白默森又将他放开,给他处理脚上的伤。
“白教授……”林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刚想说什么,脚心的碎片被一下抽出,逼得他痛呼不止,“疼……轻一点……”
其实白默森手上的动作已经放得相当轻了,他从来的都不愿意弄疼林棽,现在看着他的样子更多的都是自责心疼。
瘦弱的脚放在自己双膝上,白默森消毒上药都极其小心,还不断哄着:“林棽乖,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给伤口打上了绷带后,白默森抬头,注意到林棽正用手背遮挡着自己的眼睛,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颤抖。
他撑着手,以欺压的姿势匐在林棽跟前,又把那只手拿开,对上满脸的委屈。
“是不是我下手重了?”
“不是。”林棽生硬地拉出一抹笑,眉间却轻蹙,眼眶也湿润着,他问:“白教授,我不小心弄伤自己,你会生气吗?”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最后是白默森无奈的用手托着林棽的下颌轻触,眼中的爱惜已然给出了答案。
若不是怕吓到身下的人,他现在肯定已经将林棽剥干净了,以更为直接的肉体接触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这种占有欲一直没有消散,在他帮林棽洗过碗,又站在阳台上看他自己晾得歪歪扭扭的床单时,那种感觉则变得更加强烈。
白默森意识到了白默羽为什么要叫他渣男。
他的omega,自然应该他亲自照顾,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受苦?
白默森冲到房间里,再次把林棽床咚在了角落里。
fq期里的小omega对于这样的动作还是很敏感的,不住往后缩着。并且白默森身上残留的信息素随着动作的靠近在他鼻尖轻窜,让本就疲累的身体慢慢变软。
还有白默森的眼神……
“白教授,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林棽心想。
白默森温热的唇贴在他颈侧的腺体上,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则放在后脑勺上轻抚。
现在这个人要是想做些什么,林棽根本无从挣扎。
若是还在几个月前,他或许还有些许反抗的余地,但如今这个地步,都是在他一点点允许自己的禁地被踏入后造成的。
“白默森……”林棽呼吸渐热,他以一副可怜的姿态将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祈祷着能被温柔些对待。
突然,白墨森说:“林棽,让我照顾你吧,我想照顾你……”
才恢复一个月的腺体还很脆弱,现在又被咬破了一些,吓得林棽忍不住微微发抖。
可断木香味的信息素注入身体时,他又像是得到了解脱。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白默森连临时标记都避开了林棽术后的伤口,极其小心,标记完成后还轻舔着自己咬破的那点地方缓和着。
如果林棽感官没有出错的话,白默森的唇似乎是还吻了那里一下。
“照顾我?”林棽轻抬着眉,想着这人不是一直都在照顾自己吗?
白默森把他的行李箱拉出来,往里边大包小包塞着衣服的时候,林棽知道刚才话里的意思了。
这人要接他去自己的公寓住。
白默森自顾自地,根本不管林棽还未答应,“先装着两件厚的吧,你去我家里后也可以穿我的。”
说着,他还把林棽装内裤的盒子往行李箱里塞,连他亲自买的药和道具都没落下。
“我都还没答应你……”林棽说,“而且……”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白默森站起来,手里拉着行李箱,看起来有些急不可耐。
林棽白皙的脸带着绯红色,光是看着白默森他就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要是住在公寓……那就可以天天看见……
“嗯……”心里的扭捏最后都变成了心甘情愿,怕自己声音太小,林棽又答:“好……”
得到了答复,白默森心里松了口气,他推着林棽的行李箱往外,说道:“先在这里等我,我把行李箱放上车回来抱你。”
外边又下了雪,白默森回来后给林棽受伤的脚套了好几只袜子,没给他穿鞋,装在了鞋盒子里让他自己拎着,随后又整个将林棽抱起来出了门。
走廊里,他们还遇见了领居家的阿姨,看着他们俩这姿势这动作,脸上的表情由尴尬到恍然大悟,再到可喜可贺乃至普天同庆。
“我刚还担心小棽这几天不好过呐,他身体也不方便。”
白默森:“嗯,我准备接他去我那边住,谢谢您一直以来对他照顾。”
“哎哟……说那些。”邻居阿姨替林棽高兴,又对他说:“你放心去住,有什么事啊阿姨微信上和你说就是。”“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