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秋天了,程清清却依旧穿着夏季的裙装校服,她的双腿洁白修长,和后面深黑色的铁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可能是爬门的时候不小心,头发上挂了一小片深绿色的杨树叶,不仔细看的话,倒像是个色泽鲜亮的树叶发夹。
顾述起身走到门下,仰脸望着她,无波无澜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淡淡的困惑,“你爬那么高干什么?”
“我真的有急事,赶紧先帮我下去。”
“那,跳吧,我接住你。”程清清刚才还莫名其妙地扔自己板擦,这会儿又跑到操场角落的铁门上了,顾述有些理解无能,却还是听她的张开了手臂。
程清清用手整了整衣领,英勇无畏地向下一跃。
她吃痛地抬了抬手臂,虽然很疼,但还能动,说明没断。她揉着脑门,从顾述身上爬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顾述的大红脸。
“谢谢啊老公。”程清清站起来,把手里的校服抖掉尘土,无意地说。
“程清清,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公?”顾述单手撑地,坐直身体,正在拍手上的灰,突然听到程清清的一句“老公”,心跳都停了一拍,想着程清清今天怕不是疯了吧。
“老公......公,”程清清飞快地运转大脑,“你不是喂猫吗,像个慈祥的老公公。嘿嘿。”
“那我先走了,还有事呢。”
她抱着校服,飞快地朝着教学楼跑去,留下坐在地上懵圈的顾述。
他无奈地起身,抖了抖衣服,又打开一罐猫罐头放在树下,准备回去上课。却在转身的时候,发现地上的一串项链。
捡起来仔细看,皮绳项链上,吊坠是一条木质的小鱼,瓷片点缀在鱼身上,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亮。
八成是刚才程清清掉的。
顾述叹了口气,把项链装进校服口袋,快步走向了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