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栗，我问你哦，我们班同学说我在追顾述，你知道我都做了什么么？”程清清挠了挠头发。
“大姐，你是想听我给你重复一遍你的光辉战史是吧？”
“嗯，说来听听。”
从栗栗略带夸张，又时断时续的描述中，程清清大概理清了这个时空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高一入学那天，程清清在学校的新生明星榜上看到了顾述的照片。
所谓的明星榜，就是学校根据中考入学成绩的前三十名而设立的优秀学生榜单。
程清清一脸花痴地指着榜单上顾述的照片对栗栗说，这个男生不一样欸，跟其他的书呆子学霸不一样。我喜欢。
然后很幸运地，程清清和顾述被分到了一个班。
接下来的一整个学期，程清清都是顾述的一号迷妹，没完没了地骚扰他。
顾述入学考试得了年级第一，老师在班上表扬，程清清就在座位上跟个水浒汉子一样大声叫好，惹得全班哄堂大笑，老师还为这件事特别强调了男女同学的交往要适度。那天顾述一脸委屈地在办公室跟老师说，我也没跟她交往啊，连话都很少说。
顾述参加篮球比赛，程清清做了三米长的横幅，拉着栗栗一起给他加油，结果比当天下雨，手绘的横幅被雨淋得乱七八糟的，程清清拼命想护住横幅，结果弄了一身的水粉彩，连脸上都是花的，又惹得同学们频频发笑。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栗栗在电话那边说着，不时还嗤笑一声。
听筒这端的程清清已经石化了。
她用力摇着头，想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我不会这么丢人的......吧？
“那你下周，还要不要告白？”
“告白？”
“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说下周六要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告白的吗，你要的彩色气球我都买好了好吗？”
程清清绝望地用枕头蒙住头。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一跃而起，迅速披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锦县虽然地处华南地区，但是冬天还是有点凉，程清清把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依循着记忆，拐进了一条巷子里。
她要去的地方，是苏婆的糖水铺。
那天就是在糖水铺，电视上播出了十四年前的娱乐新闻，也许苏婆会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