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最终成绩和排名出来了,全班都围在讲台上,争着看那张薄薄的排名表。
只有吴松柔默默地趴在座位上。
因为作弊的事情,她被取消了考试资格,还被请了家长。
今天吴妈妈来了,站在走廊里,当着来来往往的同学,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我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教过你害人,你还要不要脸!”吴妈妈是个气度优雅的中年女人,没想到发起飙来这么不含糊。
吴松柔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坠落。
老猫带着程清清过去,“吴松柔妈妈,这就是程清清,也就是,咳,吴松柔陷害的女同学,我觉得,是不是让松柔道个歉。”
吴妈妈看了一眼程清清,随即转过身去拧吴松柔的耳朵,“道歉!”
吴松柔低眉顺眼地小声说,“对不起。”
“大点声。”吴妈妈有些不耐烦。
“对!不!起!行了吧?”吴松柔大声叫道,然后推开她妈妈,冲进教室,趴在座位上,把脸埋在胳膊里。
吴妈妈轻声柔语地向程清清说,这孩子都是被自己惯坏的,千万别跟她置气,自己回家会教育她。
程清清看着吴妈妈充满善意的双眼,“没事,我没事,阿姨。您别打她。”
吴妈妈明显没想到程清清这么大度,感动地点点头,又跟老猫交代了几句,就回单位了。
程清清回到座位上,顾述正坐在前排和陆贵说话。
陆贵见程清清过来,八卦地探过脑袋,“怎么样,清姐,手刃仇敌没有?”说着,朝吴松柔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顾述抽出一本书,拍了一下陆贵的头,“手刃你个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贵暧昧地笑出了声,“我说顾哥,自从艺术节之后,你明显开朗了很多嘛。”他瞟了瞟程清清,那意思是说,是不是因为程清清呀。
顾述大力踹了一下陆贵的椅子,“就你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