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反过身来，看了看耷拉着眉眼趴在桌上的程清清，“看排名表了么？”
程清清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身来，对哦，光忙着吴松柔的事，差点把正事忘了。于是赶紧急匆匆地朝讲台方向走去。
拿起排名表，一行一行地往下找着自己的名字。
顾述当然是第一，那她自己呢？第十名，没有。第二十名，没有。
是第二十八名。
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失望。
毕竟以她的底子来说，二十八名已经很好了。
可是，想上出色的美术大学，这个成绩应该还是不够的吧。
顾述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这心理素质？”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的名次，因为每次考试的排名，都是他帮老师输到学校电脑系统里面的。
不管考得好不好，至少他能看出来，她真的很努力。也许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单凭努力就能实现，但是哪怕只往前跨一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
更何况，他内心总有一个坚定的声音，程清清一定能考上美大，最好的美大。
他相信她。
程清清揉揉被他捋过的鼻子，“你很烦欸。第一了不起啊。”
“对啊，很了不起啊，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顾述似笑非笑，两腿交叠在桌边，单手撑着膝盖。
“哼，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超过你！”程清清不服气地哼唧着，小脸变得粉嘟嘟的。
看得顾述心痒痒的。
“好，你一定会超过我，变成年级第一。”他笑着起身回座。
窗外的梧桐绿意渐浓，教室里弥漫的，都是青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