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纷纷噤声。
“第一，听我的话。”
“第二，听教授的话。”
“第三，史瓦罗副院长除外。”
“咳……”
站在门外的教授轻咳一声。
凯茜连忙跑回座位，巍然正坐。
教授觉得好笑，一帮流着鼻涕的小萝卜头还整上结社了……但也没去管安南女儿的过家家，走上讲台，如和煦春风般开口：“请把语文书翻到最后一页。”
第一节课看最后一页？
凯茜咕哝着翻到最后一页。
“请大家随我一起朗读，凯茜班长，你来领头。”
凯茜站了起来，用那孩童特有的清脆嗓音念道：“《苹果树下的马丁》”
“一个温暖的下午，年轻的马丁坐在花园的苹果树下读书。忽然，“咚”的一声，一颗红彤彤的苹果从树上掉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脑袋上。”
“马丁捂住脑袋，捡起苹果，心里冒出一个问题：“为什么苹果会往下掉，而不是往天上飞呢？”他望着高高的树枝，又抬头看看蓝天，越想越好奇。”
“回到家，马丁开始认真研究这个问题。他做了许多实验，发现苹果比空气沉，所以掉了下来。那么比空气轻，是不是就能飘在空气上面了呢？就像船飘在海上面一样？”
“偶然一次做饭，马丁发现火会吹起灰烬，因为热空气比冷空气轻，带着灰烬飘了起来。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经过反复的实验，终于发明出了能飘在空中的空艇。”
读完课本，教授问孩子们：“你们有什么问题呢？”
凯茜高高举起了手，她要表现，要上大学！
“凯茜，你说。”
“我见过马丁，他一点也不聪明，总是忘了自己吃到第几个苹果派。”
孩子们的笑点很奇怪，拍着桌子跺着脚，哈哈大笑。
教授笑而不语，余光注意到窗外的景象，便指向天空：
“看呐，那就是空艇。”
……
涂着金纳尔同款女士侧身像的金光闪闪的空艇在自由城上空缓慢地漂浮，抬头可见。
半个城的人都看到了，剩下的半个城的人也正在抬头。
安南望着窗外的空艇，发出一声轻咦：“嗯？”
这艘充满铜臭味的空艇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把自己用空艇打广告的创意给抢了？
“财富教会一口气订了100艘空艇，并以每艘100金纳尔的价格支付了两万金纳尔全款。”
“我知道我是个术士，但也不至于蠢笨到不会算数吧？”
“多余的10000金纳尔是空艇镀金的费用。”
除了财大气粗，安南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要这么多艘干嘛？”
安南没记错的话，现在空艇只是试验型号，还有一堆改进空间。
“理由是送去别的城市宣传。”
不过安南和英格丽特都知道，他们只是想花钱。
什么时候花钱都变得这么费劲了呢……
要不是自己要脸，不想给自由城留下污点，他都想创办个包……皮包公司，画一堆大饼，圈一堆钱，完事卷款逃跑，财富教会还得夸自己不愧是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