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边腹议边连喝三大杯,近似死了三天的惨白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病态的苍白。
方便是方便,但太没趣了,这和给牲畜喂饲料有什么区别?
他坐在柜台边,守着木桶一杯接一杯喝着。
他当时就剩一只蝙蝠,差点就被打死了,此刻既有虚弱,也有害怕。
餐厅里还有些吸血鬼,他们两两三三坐在桌前,若不去看面前酒杯里的猩红,还以为是上流社会的年轻贵族宴会。
“我受够了!”
突然有一只吸血鬼拍桌站起。
威廉姆斯咳了一声,差点被鼻涕……史莱姆状的血呛到。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抿去嘴唇沾上的殷红,冰冷看向打扰自己用餐的的吸血鬼。
“吸血不该是这样的!”
那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血族如念诗般愤慨长吟:“应该是美丽精致的少女憧憬血族的荣誉,自愿献上修长白皙的脖颈,让我轻轻吻上去。应该是领主抓来治下最美丽的少女,洗干净后留在卧室,满脸不甘地看着我走近,绝望闭上眼眸让我舔舐雪白的脖颈。应该是刚刚战斗后的美妙酮体,一口咬下去炙热甘甜的血液在口腔爆发……你们看现在我们吃的是什么!”
他用力摔出只喝了一口的酒杯,喷射状的血液涂满地板。
“冷却的,过期的,发柴的,男女老少的混在一起,我还喝到了花柳病人的血,花柳病啊!”
餐厅的吸血鬼顿时发出惊呼,还有的哇得一口吐出嘴里的血。
“我们是来帮人类抵抗恶魔的,不是来喝这些血奴都不吃喝的垃圾的,威廉姆斯大人,您怎么能忍得了呢?!”
餐厅的血族随着中年吸血鬼的目光看向柜台边的年轻人,他的手里也端着杯酒。
威廉姆斯被这句诘问说的愣住。
是啊,我怎么忍得了呢?
他的沉默被中年吸血鬼认作赞同,他大声说:“威廉姆斯大人,请带我们向人类表达这份不满吧!”
餐厅里的血族被纷纷鼓动,站起来加入附和。
愕然之后,威廉姆斯猩红眼瞳闪过一抹暴戾,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
你们这群低贱的血奴,怎么敢对安南指手画脚?!
这时,得知餐厅暴动的安南及时赶到,打断了威廉姆斯即将的爆发。
他环视一圈,弄清楚吵闹的始末,走向主导的中年吸血鬼。
“干、干什么,我可不怕你!”刚才忿忿不平的中年吸血鬼色厉内荏起来。
“你想吸血对吗?”
“我们是血族,难道不该吸血吗?”
“理所应当,不过新王都都是战士,留下的民众也肩负修筑工事的任务,没有人能让你吸血。”安南挽起袖子,将手臂递去:“你可以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