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工人……优先让战士们的家属来如何?还能让他们团聚。”
安南没问战士们多久能回一次家,但显然不是一周一次乃至一月一次。每年能回去一次已经算诸王仁慈。
“我没意见。”
菲利克斯·贝尔德说,洛根四世跟着附和。
“我没说完,还有最后一步……”安南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兵营小镇:“你们不觉得氛围太压抑了吗?这会让士兵们身心出现问题。”
旧王说他们试过,发钱、发爵位,但只在最开始有点效果。
整天面对压抑的天空,无穷无尽的格拉姆,即便是钢铁之心也会被腐蚀、生锈。
总不能发配流民、死刑犯来看守最重要的叹息之壁吧?
能有多少战力先不说,他们大概率会帮着格拉姆炸开叹息之壁。
“钱没用的话,他们总有喜欢的东西吧,酒,游戏,女人?”
“呃……没错。”
世界尽头守军也是人,不是恪守信条的圣骑士。
“这些我都能提供。”
无论是能让矮人结盟的美酒,消磨时间的纸牌,还是最美味的魅魔。
安南甚至可以借此向魅魔女王收取报酬——这儿的士兵都是能把叹息之壁凿个窟窿的壮小伙,魅魔最喜欢这种雄性。
本来只打算看过就走的安南在世界尽头硬是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安南了解了守军,见识了更多格拉姆,比如被称为喷毒虫和强壮虫、面包虫的格拉姆标本——或是说收藏品。
喷毒虫有着长截尾巴,活体时“尾巴”会充盈毒气。强壮虫是个头更大的工虫,而面包虫比起面包,更像是马丁的脑子——外表光滑无褶皱。
这些算是精英格拉姆,但没什么能利用的部分。
安南还见到最后一位旧王雷金纳德——全名是雷金纳德·蒙特利尔。
蒙特利尔山上的那位“好哥们”就是雷金纳德之子。
他一见安南就直接地道:“小子,你该叫我叔叔。”
安南从善如流:“雷金纳德叔叔,您看我的计划有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没有,谁敢有,我就把他的脑壳揭下来当尿壶用。”
不愧是“野蛮人”,说话令安南充满亲近感。
他许诺回去举行完胜利阅兵后就着手博览会事宜,跟着随羽毛之王离开世界尽头。
洛根四世望着消散的传送门,忽然感慨道“天亮了。”
雷金纳德抬头凝望昏黑的天空。
洛根四世骂道:“没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