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又一声悲惨的哀鸣，甚五郎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崩溃。
毕竟，即使自己的女儿之前背叛了自己，可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即使狠心如甚五郎，也终究还是有舐犊之情。
可眼下，他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承受着非人的待遇，一遍，又一遍。
李行善虽然本身普通的人类之身，可虎煞却是正儿八经修炼了千年的大妖，此时附身于李行善的身体之中，自然也将其身体强度提升了许多。
半个时辰后。
小舞的嗓子已经因为过多的哀嚎而已经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三个时辰后。
虎煞在李行善的引导下，已经换了十几个姿势，不过这妖怪难得开一次荤，自然不肯轻易停下。
小舞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是偶尔身体的抽搐，证明着她尚还留有一丝生气。
六个时辰后。
李行善终于休息了片刻，至于小舞，她的脸色已经完全麻木，变得如同人偶一般，李行善喂她喝下一些水，却也全部从嘴角滑了出去。
“杀了我吧，求你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甚五郎，眼睛早就已经因为失去眼皮保护，而导致泪液大量蒸发，眼球干涩萎缩，根本已经看不清楚面前的画面，但还是能够听到女儿时不时的闷哼声，他喃喃道：“也杀了她吧，杀了我们吧。”
的确，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死亡……也许才是一种解脱。
“我的仇，倒是已经报了，”李行善轻轻叹了口气，道：“不过，虎煞不停下来，我也没有办法啊，啧啧啧，又要开始了吗？”
只见李行善忽然仿佛变了一张脸一般，又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嘶吼声，喃喃道：“继续……还要……”
显然，这头千年修为的老虎妖怪，自娱自乐的经历，说不定和它的修为时间一样长。
它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生死，根本没有半点兴趣，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也不过只是用来排解这千年来空虚的道具而已。
虎煞似乎完全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虽然炮弹发射了一次又一次，但其实损耗的，都是虎煞自己的精魄。
“来吧。”李行善将小舞“温柔”地抱了起来，只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至于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不……不要……”也许是因为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休息，小舞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的意识，她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一只虎爪抓住了手腕。
李行善的半张脸，此时已经隐隐约约浮现出了斑斓的纹路，嘴角的獠牙，更是在不断颤抖着。
“嗷吼！”
一声虎啸，仿佛要将这不算大的洞穴震塌掉一般，在甚五郎机械一般的哀求中，李行善，或者说是虎煞，也开始了第二轮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