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房遗爱却仿佛失了魂一般,依然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看到房遗爱不为所动,两个女子对视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即其中一名女子将手中的酒盏轻轻放在圆桌上,站起身来,娇嗔道:“房公子真是太坏了,居然故意装作不理人家。”她一边娇斥着,一边走到房遗爱的身边,抬腿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而另一名女子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他们中间,双臂勾住了房遗爱的脖颈,娇笑道:“房公子,您怎么了?”
终于,房遗爱动了。
既然自己都如此这般了,不妨索性撒开了享受。
房遗爱猛地将那名女子搂在怀里,随即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女子的嘴唇。这名女子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回应着房遗爱的热情,一双玉手在房遗爱的背部游走。
而另一名女子也在房遗爱的身旁坐下,同样也是回应着房遗爱的狂野。
两人的衣服逐渐凌乱,房遗爱的手不规矩起来,顺势将女子身上的肚兜扯掉。那女子也是急忙将腰带解开,一只手扶在了房遗爱的肩膀上。
很快,这里便春光无限
代国公府后院内,李德奖与程处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赵小六神情古怪地跑了过来。
朝李德奖和程处亮行了一礼,垂首道:“二郎君,刚刚部曲来报说,已经盯上房遗爱了。”
程处亮率先兴奋道:“这货去哪了?”
“房遗爱离开房府后,先是在街上转了一圈,随后便径直去了平康坊的醉香楼。”
闻听此言,李德奖眉头皱了皱,看向程处亮,出言问道:“醉香楼?”
提到这醉香楼,程处亮不由眼睛一亮,笑嘻嘻道:“德奖兄,这醉香楼啊,可是平康坊内有名的青楼酒肆,那里面的姑娘可是水灵滴很咧!”
李德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满道:“贤弟,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