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前这三位的老爹都还健在,而且个个都很牛掰,而封言道,则是无爹可拼。
封言道面色苍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三人。
而身后还有几名纨绔是不识得他们三人的,依旧在那骂骂咧咧。
封言道狠狠朝他们瞪了一眼,然后努力挤出一丝笑脸,朝房遗爱他们抱了抱拳。
“三位,刚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见谅!”
房遗爱缓缓向前走了一步,与他的距离更近了,此时此刻的他,已不是李德奖面前那个大气不敢吭的小弟了,恢复了往日纨绔的模样,居高临下的傲然气势,寻常人连装都装不出来。
“封言道,刚才是你们纵马踩踏农田,欺凌农户?”
封言道冷汗直流,不发一语。
程处亮冷着脸道:“封言道,谁给你的勇气敢纵马踩踏农田?这还是莱国公府的田地,况且这是连天子都不敢干的事,你敢干,我大唐的王法对你没用是吗?”
封言道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我……我无意,无意的。”
“你父亲生前身为右相,要不你回去烧香问问他,他生前敢踩踏农田吗?他敢蔑视莱国公吗?”
封言道被问的冷汗潸潸,颤声道:“我,我知错了,愿赔偿农户,愿向那位老伯道歉,请诸位宽宥……”
高履行冷笑:“赔钱?若钱和权能弥补世上所有的恶,还要王法作甚?封言道,今日此事断难善了。”
程处亮脾气火爆,不耐烦地道:“与他们啰嗦个甚,以牙还牙便是!”
指着封言道身后的一众纨绔,程处亮喝道:“你们这些孽畜,都给老子滚过来,全都跪下,还敢拿鞭子抽我们,长本事了吗!”
众纨绔见封言道都怂成这样,更是无人敢反抗,一个个面色苍白走过来,一时无措的看着封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