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兄,您好歹也承袭了国公之位,岂能在他们面前丢了面子!”这时,跟在后面的一个纨绔,似乎也认出了房遗爱三人,出言道。
封言道闻言,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是啊,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国公了,为何要惧怕这三个人。
这时,封言道神情一凛,道:“我刚刚都说了,愿意赔礼道歉,你们别太过分了!”
程处亮闻言,冷笑一声,一脚踢飞那名开口的纨绔,怒吼一声:“你们几个孽畜,今日我们不给你们一个教训,还真把你们给能的!”
封言道见状,不由脸色惨白,这是要撕破脸动手。
封言道咬着牙:“程处亮,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呵~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是个小国公还是身兼太子千牛备身的官职?还敢威胁我们!”
程处亮冷哼一声,转头对房遗爱两人道:“二位,你们说怎么办?”
房遗爱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便将他们全部带回长安,交直接交雍州府处置吧,回去后顺便跟我阿爷说一声,让他将此事上奏天子!”
封言道脸色微微一变,急道:“你们····你们别乱来!”
他虽是门荫入仕,但也深知自己眼下所犯之事的严重性,本以为踩踏农田,顶多赔点钱便是,量他们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可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遇到了房遗爱他们,此事断然是瞒不住了,若真要他们回去告诉了各自的父亲,将此事上奏天子,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他的父亲封德彝已经去世,他可没有能力和这三人硬碰硬。
罢了,事到如今封言道垂头道:“诸位,我错了,愿领责罚。”
三人闻言,相视一笑。
房遗爱淡淡地道:“首先,毁坏的农田尔等必须赔钱,赔钱还不够,还有挨家挨户给这些农户们道歉,再给那位挨了你两鞭的赵老伯道歉,赔偿他的治疗费!”
封言道急忙应声:“好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