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路明非与哈利·波特!
“为什么忽然要跳舞?”路明非发问。
“因为晚上没有跳舞。”零说。
“倒是……朴实无华的回答。”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他才想起,好像是这样没错。穿着礼服过来的零还没来得及跳舞,就被突然到来的“奥丁圣诞礼物”给打断了。
那确实是一份厚礼,想必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路明非他们再也不会缺死侍材料用。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一阵清香已然近前,与苏晓樯身上那淡淡的花香截然不同。
卡塞尔学院是一所独属于混血种的,伪装成正常人的学院,校址在美国,能够进入其中的学生,只能是以混血种的身份。
这回轮到路明非发问号了,他的眼前瞬间浮现一大堆身上全是文身,手持各种管制枪械甚至重火力,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的,电影中常见的黑帮分子。
之前停下时,他们间的距离就已经很近,现在则是更近了,已经远远短于理论上跳双人舞需要的距离,几乎贴在一起。
反正这趟去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只有数学老师和他,中间完全有足够他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当是去旅游的,线下面基网友也不错。
“我靠,兄弟,我就在纽约啊!到时候你来纽约,我请你吃饭!我和你说,纽约这里的事我门清,纯纯地头蛇,绝对把你照顾得好好的。”老唐瞬间发过来一大串。
“纽约???”老唐又发过来一大堆问号。
文字后面的感叹号几乎要把屏幕震碎。
路明非大脑疯狂挣扎着,要不要后退避开时,零开口。
“不是……梦?”路明非愣住,看向零。
他看向零,零那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涌现巨大的惊喜,好像看见最珍贵的宝物终于回到身边。
零再度向前。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它还是会反抗的,但是自从两年前,路明非终于找到合适的手法之后,它就放弃挣扎了。
“我感觉我的屏幕忽然开始绽放智慧的光辉!”良久,他回复。
这还是这几年来邓布利多第一次委托给他一件事!
邓布利多将一封写好的信递给路明非。
她仰着头,轻声呢喃:
所以,想要交流,在qq上肯定不行。
时间是种很奇妙的东西,身处其中时不觉得如何,可如若回首过往,便会发现,光阴如梭。
明明初中三年平平无奇,高一入学没多久却忽然开始改头换面。
这句话一出,老唐回复信息的速度顿时慢了一茬。
老唐震怒,他能够接受自己的竞技水平不如路明非高,但是不能接受路明非为了结束对局以恶劣的操作故意输掉,这大概是他自封为“星际超级高手”的矜持。
“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路明非迟疑着,问,“以前,到底……”
淡淡的清香将他包裹在内,与苏晓樯那让他心跳加速的花香不同,零的吻让他想到北极冰原上的一种花,那是在极寒之地少见的生命颜色——北极罂粟。
以至于路明非度过了相当正常的两年高中时光……好吧,也不算很正常。
老唐:“……”
“倒也没那么夸张……”路明非有些汗颜。
“你能够让得再明显一点吗?刚刚的那局隔壁家老太太拿着臭皮鞋往键盘上一扔,都比你打的好!”
他只是加了老唐的qq好友,实在闲得无聊的时候才上号和他切磋几场,只不过老唐总是纠缠着不让路明非下号。
“伱怎么知道我是用脚玩的?”
路明非错过了高一的选拔,自然没有参加高二那年竞赛的资格,也就一直拖到今年的七月份才参加。
因为路明非从苏恩曦给的资料里找到了卡塞尔学院的存在,楚子航在联系上卡塞尔学院的校方人员后,很顺利地在毕业后被录取。
一望无际的雪原冰橇上,笼罩在阳光中的男孩亲吻血肉模糊的女孩嘴唇,又将她放在冰上,捧起雪覆盖她的面部,古老的誓言在空中回荡。
零和他分开,问,“我们是朋友,对吗?”
那是一组画面。
现在是1991年的夏季,距离路明非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已经是四年后了。
于是毛头小伙就那么去了,去之后被隐居深山老林中闭关不出的明非真人三下五除二收拾得干干净净心服口服,然后果断纳头便拜,在明非真人的调教下武艺再度精进……
路明非眼角抽搐,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这两年的时间,奥丁就像是乌龟进入了冬眠那样,一直销声匿迹,再也没冒出来过。
“这么巧?”路明非愣了下,他知道老唐是在异国他乡的华裔,但具体在哪确实不清楚。
“这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一帮弟兄???”
天色已晚,路明非爬上床,召唤出沙漏,看着上端的最后一点银色流沙流尽。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因为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有一种熟悉感,”路明非忍不住把脑袋撇开,佯装轻松。
舞曲恰巧雄赳赳地迈向高潮,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教堂废墟中,他们的舞蹈奔放自如,像是已经配合过多年,银色舞裙飞扬,折射月光,光影缭乱四射。
月色很美。
路明非打出“gg”,关掉游戏。
“就是这么巧啊,我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话说你来纽约是干什么?旅游吗?”老唐热切地问。
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上门踢馆,百战百胜,正当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候,败在他脚下被羞辱不堪的某个馆主大喊。
卡塞尔学院有一台名为“诺玛”的超级人工智能,能够监听全世界大部分信息,一旦发现学生向普通人泄露混血种的相关信息,后果不堪设想。
qq上一个长得很欠的熊猫头像跳动起来,id是“老唐”,发来的消息内容是——“再来一把!!!”
北极罂粟是不会死的,世界上永远有一种生命,它的每一次死亡都是为了归来。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个地方见过?梦里面吗,我觉得大概只有梦才合理。”
“对啊,怎么了?”路明非感到有些奇怪。
男孩再度轻吻女孩,那吻不带一丝情欲,只是神对世人的垂怜,誓约达成。
“身为朋友,是不是应该有一点表示?”零的脸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一如那天。
“是的,是早上,明非。”邓布利多教授说。
“圣诞节是我的生日,一个吻,一支舞,不过分吧?只要保密,不让你的小女友知道就好啦~”
“什么时候才能顺利毕业啊……”
路明非喃喃道,他说的是中文,从未学过俄语的他莫名地说出了那段话的意思,并且笃定绝无问题。